还是那句话,老子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早已像刀一样冰冷。
“咳咳,还是刚才那几个姿势,我们走一遍。”
陈寅清了清嗓子,把相机举了起来。
“哦……好。”
白舒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把捂在胸口的手放了下来。
那一瞬间,陈寅透过取景器,看到了完整的一幕。
锁骨精致,香肩圆润,衣领之下,一道雪白的事业线蜿蜒而下,没入深处。
然后。
“咕咚。”
陈寅又咽了一下口水。
明明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是很容易被听到。
“你,你刚才是不是咽口水了?”白舒月瞪大了眼睛。
“没有。”陈寅矢口否认,一脸正气凛然。
“我明明听到了!”
“那是相机对焦的声音。”
“骗人,相机对焦才不是这个声音!”
“爱信不信。”
陈寅把相机往下压了压,又强装镇定的补充了一句: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摆好姿势,看我镜头,头微微侧一点。”
白舒月将信将疑的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摆好了姿势。
只是那双杏眼的眼尾却是微微向上翘起。
哼。
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倒是挺诚实嘛。
陈寅,我迟早要让你亲口承认,你喜欢我!
“咔嚓。”
快门落下。
这一张,大概是白舒月今天笑得最自然、也最漂亮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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