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今天熬粥烫伤了手,好疼啊......以前你给我熬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我太自大,太愚蠢了,我总以为你不会走,我总以为我能掌控一切。”
“我终于明白了,没有边界感的偏袒,就是对婚姻最致命的伤害。”
“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命给你……”
他在手机那头哭得像个绝望的疯子。
我静静地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连一丝报复的**都没有了。
我顺手将他的新号码再次拉黑,继续低头翻译手里的文件。
那天晚上,苏城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顾辞在被拉黑后,彻底崩溃了。
他冒着暴雨,连夜开车四个小时,赶到了我的城市。
他没有带伞,就那样站在我公寓楼下的花坛边,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拎着包出门上班。
刚走出单元门,就看到花坛边倒着一个人。
顾辞浑身湿透,白衬衫贴在身上,沾满了泥污。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烧得像一块滚烫的炭。
看到我出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朝我伸出手。
“清禾……”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没有去扶他。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喂,明珠小区三栋楼下,有人晕倒了,发高烧。”
报完地址,我把手机放回包里。
然后,我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跨过他的身体,走向了我的车。
救护车很快赶到。
医生把顾辞抬上担架。
在担架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顾辞短暂地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