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稍顿,寒意再沉一层。
“否则,今天这间包厢,你未必能轻轻松松走出去。”
俞眠心底泛着寒意,明晃晃的胁迫与软禁,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是要强制将她这个炮灰按死在女主身边。
还不等她开口应答,沙发两侧的纨绔又跟着起哄,有人嗤笑出声:
“陆总话说完了,可我们给娇娇妹妹出的气,还没撒够呢。”
一旁的男人伸手,将三杯琥珀色的白兰地挨个斟满推到茶几边缘。
浓烈醇厚的酒气顺着空气漫开。
他那带着几分暧昧情欲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俞眠:“把这三杯喝完,今天这事就放过你。”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俞眠没喝过酒,闻到浓烈冲鼻的酒气,想也知道度数不低。
心底默念着三遍明哲保身。
她才抬起头,按照原主的称呼道,“景淮哥,千错万错是我的错。前几天因为弟弟朝我要钱的事情,冷落了允娇,是我不好。”
“谢谢您的提点,我知道我能安稳读到大二是允娇心善。这段日子是我错了。”
俞眠忍着心底的恶心,说完之后拿起斟满酒的酒杯。
“大家都是想为允娇出气,我明白,是不是我喝完三杯就可以离开了?”
俞眠的目光越过满堂戏谑的人影,锁定到陆景淮身上。
周遭这些纨绔,通通只是仰他鼻息的附庸。
今晚能不能安然离开,或是要承受更难堪的责罚,决定权只握在陆景淮手里。
陆景淮深深地看了她好几眼,漆黑眼底辨不出半分情绪,片刻后,他微微颔首。
得了他的许可,俞眠勉强上前两步,伸手拿起那只斟满烈酒的玻璃杯,一杯接一杯硬喝入了肚子里。
喝得太急,喉咙被烈酒灼得生疼,呛出些生理性的泪来,愈发给明艳动人的面容,添上几分破碎靡丽的艳色。
三杯饮尽,她指尖发颤,不等众人再说什么,立刻就扭头想要离开。
可才刚转身,手腕猛地被坐在外侧沙发上那个方才调侃她的男人一把攥住。
“既然喝了,就算事情翻篇。作为娇娇的朋友,别着急走,坐下来,陪哥几个玩一会儿。”俞眠心底一沉,果然,她还是太天真了。
就算陆景淮嘴上默许放她离开,可眼前这些公子哥随便找个借口强行把她留下,也算不上公然忤逆他的命令。
见前面有一男人从沙发起身,张着手就想揽上她的腰。
俞眠脸颊染着酒后滚烫的绯红,动作却快、狠、准的,快速抬起膝盖,全力顶向攥住她手腕男人的小腹。
男人猝不及防吃痛,闷哼一声,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