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他一个人睡偶尔会失眠,早上醒来时,意识朦胧阶段还会疑惑为什么盛昭不在身旁。
现在,盛昭虽然睡在他的身边,但是没有了这两年的记忆,也没有了往他怀里钻的习惯。
他好像……有点不适应。
他闭上双眼,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可是意识却依旧清醒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有了一点睡意的时候,怀里忽然多出了一抹温热。
盛昭滚到了他的怀中。
她一边往他怀里缩,还一边梦话般喊着“老公”,祁越几乎以为,她已经恢复了记忆。
祁越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就搭上了她的背,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间,盛昭感觉手下摸到了滑滑的东西,用力按了按,发现硬邦邦,还透着点温热。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手下摸着的是穿着真丝睡衣的胸膛。
怪不得,胸肌还练得挺好。
正感慨着,下一秒,她睁大了眼睛,如同浇了盆冷水般立马清醒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祁越的怀中,摸着他的胸……
祁越被怀中人的小动作弄醒了,皱了皱眉,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对……对不起!”她连忙道歉,“我睡迷糊了,不是故意的!”
她急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的视线变得更加幽深了。
“你……不记得了?”
好不容易从他怀中出来的盛昭满头雾水,问道:“记得什么?”
“算了。”
祁越也没再说什么,她显然还没恢复记忆。
他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在衣柜前挑了套西装就出门去隔壁房间的卫生间换衣服了。
盛昭一个人在床上坐着,想了想还是没有理解祁越的问题,她只记得自己很快就睡着了,后面的事怎么可能知道。
在他怀中的可能性只有一种,是自己睡梦中无意识滚进去的。
不过他为什么不叫醒她?人还怪好的呢……
多想无益,她起身下床,在衣柜前也挑选起自己的衣服来。
家里的衣帽间衣服种类多,她喜欢的运动服和休闲服也多,但是这里,不幸的是,好像只有裙子。
她被迫选择了一条长裙,换掉了身上的睡衣。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就看到穿着西装的祁越正站在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