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体睡在傅宴清身上,绵软结结实实贴在他胸膛上。
因为实在过于尴尬,她想要闭上眼睛装睡。
傅宴清已经发现她醒来了,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可以从我身上下去吗?”
没办法装睡,裴今樾马上从傅宴清身上下来,“抱歉,我以为你昨晚不回家睡。”
把他当成玩偶,才会那样的。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弥漫着沉默尴尬的氛围。
裴今樾尝试为自己找补,“你醒来了,怎么不推开我?”
也许是因为在他身上躺了很久的缘故,她的**有些疼。
傅宴清面无表情地说,“我做不出那样没素质的事。”
好吧,裴今樾准备去洗漱。
傅宴清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
肿了,需要擦药。
难得裴今樾起床起得比较早,阿姨做了两个人的早餐。
裴今樾吃的是红烧牛肉面,搭配新鲜水果和水果茶。
傅宴清池喜欢西式早餐,吃的是三明治和黑咖啡。
因为刚不准备出门,裴今樾仍旧穿着睡裙,踩着粉色拖鞋坐在椅子上。
傅宴清把一支药膏放在裴今樾手边,“你的嘴唇肿了,最好擦擦药。”
因为昨天的吻和晚上的火锅,裴今樾的唇到现在还是肿的,
但她觉得应该没到要擦药的地步,“也还好,不需要擦药。”
她拿起水果茶喝了一口,红艳的唇泛着潋滟的光,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傅宴清向她的方向靠近,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唇瓣落在她唇上。
耳鬓厮磨时,玫瑰香气和青松的冷香缠绕在一起。
随着缠绵的深入,暧昧的水渍声响起。
轻柔的,像是缠绵的春雨。
骤然,又变为一阵夏日的暴雨。
雨水落在娇艳的玫瑰花瓣上。
许久后,傅宴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现在,需要擦药膏了。”即使亲了……也不用擦药膏吧。
裴今樾躲开了,“不想擦。”
即使两人刚刚亲过,让傅宴清帮她擦药,裴今樾还是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