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十大寿这天,最疼爱的孙女,领着一个身高188,八块腹肌的男**回了家。
俩人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孙女哭着说为了真爱,要和我那窝囊废女婿离婚。
看着她为爱痴狂的模样,我好像看到了五十年前,奋不顾身嫁给丈夫的自己。
可下一秒,我那常年瘫在床上的老头子,竟颤颤巍巍地撑着轮椅扶手站了起来,一个耳光扇在孙女脸上。
“糊涂东西!”
他中气十足地怒吼,哪有半分病容。
“真正爱你的男人,是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不是怂恿你抛夫弃子,去当人人唾骂的**!”
满堂宾客都赞他清醒。
我却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
顾建国中气十足的怒吼在奢华的宴会厅里回荡。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
他站在轮椅旁,胸膛剧烈起伏。
刚刚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孙女顾又熙的脸上,连我都觉得疼。
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声渐渐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大义灭亲的老太爷身上。
我坐在主位上,浑身的血液却像被冻结了一样。
不是因为他打了又熙。
是因为,他站起来了。
三十年。
自从三十年前那场车祸后,顾建国就再也没有下过地。
医生说他脊椎神经受损,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这三十年,是我没日没夜地给他翻身**端屎端尿。
我放弃了原本蒸蒸日上的事业,把自己熬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
现在他不仅站起来了,还站得笔直。
我死死盯着他的双腿。
那包裹在定制西裤下的腿部线条,紧实有力,哪里有半分长期瘫痪导致的肌肉萎缩?
顾又熙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爷爷。
“爷爷,你打我?你居然为了周祈年那个窝囊废打我?”
陈景深见状,立刻膝行两步,一把将顾又熙搂进怀里。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顾老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打又熙,要打就打我。”
他挺了挺那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
“我虽然穷,但我有强壮的身体,我能给又熙真正的幸福。”
“不像那个周祈年,连让又熙笑一下都做不到。”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男**。
顾又熙心疼地摸着陈景深的脸。
“景深,你别求他们。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他们的,这个婚我离定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倔强。
“奶奶,你当年不也是不顾太爷爷的反对,下嫁给爷爷的吗?”
“你能追求真爱,凭什么我不行?”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正要开口,顾建国突然身子一晃。
他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建国!”
“爷爷!”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顾建国跌回轮椅上,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呼吸急促。
几个保镖立刻冲上来,推着轮椅就往偏厅的休息室跑。
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紧随其后。
宾客们见状,纷纷识趣地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