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
纪晚星的男闺蜜
程洛同时被绑走。
纪晚星只交了一个人的赎金,把唯一的救护车名额给了他。
于是绑匪把我从三米高的烂尾楼天台推了下去。
醒来后,我失忆了,记忆回到了八年前。
看着坐在床边红着眼眶的
纪晚星,我往后缩了缩。
“纪小姐,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老木雕铺的安宁。”
“她是我女朋友,她知道我出事,一定会来的。”
我醒过来的时候,
纪晚星正攥着我的手。
她眼睛是红的,腕上那块表亮得晃眼。
昨天就是她,把唯一的救护车名额给了
程洛,眼睁睁看着绑匪把我从天台上推下去。
我把手往回抽,抽了一下,没**。
“纪小姐。”
她整个人一僵。
“你叫我什么?”
“纪小姐。”
我又叫了一遍,“我头疼,说话费劲,麻烦你帮我找个人。
老木雕铺的安宁,她是我女朋友。”
纪晚星一下子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长响。
“陈野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是
纪晚星!
我是你老婆!
我们结婚五年了!”
我皱起眉。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二十一。”
我说,“上个月刚跟师父学完第一套刀法,铺子里那尊寿星像还差半张脸没刻完,我结什么婚?”
纪晚星胸口一起一伏,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特别难看。
“你装。”
她说,“陈野,你就是想拿这个逼我。
行,那天是我不对,你至于吗?”
我没力气跟她吵,就问了她一句。
“既然咱俩是五年夫妻,那你说说,我师父临终前留给我什么了?”
她想都没想。
“限量版刻刀啊,你不是最爱那把。”
她答得太快了,快得我都替她尴尬。
我笑出了声。
一笑就扯到胸口,疼得我直抽气,可我还是笑。
“纪小姐。”
我喘着气说,“我师父留的是《陈家刀谱》。
那把限量刻刀是
程洛喜欢的,跟我没关系。”
“还有,我碰小叶紫檀会起疹子,碰一下起一片,*得整宿睡不着。”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你是我老婆?”
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什么?
我该记得什么?”
我说,“我就记得师父走的那年冬天。
记得铺子门口那棵老槐树。
记得安宁每天早上给我带两个包子,一个咸的,一个辣的,她记性差,从来不用我说。”
我一句一句说,说到最后眼睛有点酸。
“我还记得,
程洛每次来铺子,管我的刻刀叫他的刻刀,管我刻出来的东西叫他的东西。”
纪晚星的脸一下白了。
“你把安宁叫来吧。”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不想跟陌生人待在一个屋里。”
“陌生人?”
“对。”
我闭上眼,“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滴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打电话。
“保安吗?
上来两个人,把门给我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