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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

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

ID封不易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ID封不易”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墨林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内容介绍:,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倒影。。他只记得彼时林静在院子里晾衣服。自己蹲在客厅地板上拼积木,忽然想上厕所。他跑进卫生间,踮着脚去够洗手台上的香皂时,瞥见了墙上的镜子。。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蓝色毛衣。但那个男孩没有在摸香皂,而是背对着他,面朝镜子深处,肩膀在极轻极轻地抖动。。他回头看身后。身后什么都没有。。那个男孩还在,只是转过身来了。男孩长得也和他一样,一样圆的眼睛,一样微张的嘴,唯一不同的...

主角:林墨,林静   更新:2026-09-24 20: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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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林静的悬疑推理小说《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由网络作家“ID封不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ID封不易”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墨林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内容介绍:,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倒影。。他只记得彼时林静在院子里晾衣服。自己蹲在客厅地板上拼积木,忽然想上厕所。他跑进卫生间,踮着脚去够洗手台上的香皂时,瞥见了墙上的镜子。。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蓝色毛衣。但那个男孩没有在摸香皂,而是背对着他,面朝镜子深处,肩膀在极轻极轻地抖动。。他回头看身后。身后什么都没有。。那个男孩还在,只是转过身来了。男孩长得也和他一样,一样圆的眼睛,一样微张的嘴,唯一不同的...

《拥有阴阳眼的我,打穿副本》精彩片段


,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倒影。。他只记得彼时林静在院子里晾衣服。自己蹲在客厅地板上拼积木,忽然想上厕所。他跑进卫生间,踮着脚去够洗手台上的香皂时,瞥见了墙上的镜子。。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蓝色毛衣。但那个男孩没有在摸香皂,而是背对着他,面朝镜子深处,肩膀在极轻极轻地抖动。。他回头看身后。身后什么都没有。。那个男孩还在,只是转过身来了。男孩长得也和他一样,一样圆的眼睛,一样微张的嘴,唯一不同的是——男孩没有瞳仁。整只眼睛都是灰白色的,像两颗被煮熟的鱼眼。。没有声音。嘴型在动,一个一个字地,无声地:“你、看、得、见、我?”
,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疼的哇哇大哭。林静冲进卫生间,抱起他,不停拍他的背。当时的他哭得直抽气,指着镜子说:“妈妈,里面有个小孩,他没有眼睛……他跟我说话!”。她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只有他们母子俩,被卫生间昏暗的灯泡镀上一层暖**的光。

林静亲了亲他额头的肿包:“傻孩子,镜子里的就是你自己呀。你看,妈妈也在里面呢。”

他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眼睛好好地长在眼眶里,黑亮亮的,镜子里的自己正常的不像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看走眼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那个灰眼睛的男孩站在他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气球。气球破了,里面爬出很多没有眼睛的小虫子。男孩把气球碎片放到他枕头边,对他笑了笑,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像米粒一样的牙齿。

“谢谢你看得见我。”男孩说,“我等了好久。你是第一个看见我的。”

当时的林墨是被自己的尖叫吓醒的。他摸到枕头边,什么东西都没有。虽然林静反复安慰自己都是假的,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用过那间卫生间。

即使这样,诡异的事依旧接二连三的在他生命中上演。

某天林墨在***午睡醒来,天花板上趴着一个没有脸的女人,伸着长长的、软烂的手指,正在数他的睫毛。他刚要叫,女人低下头,把没有五官的脸凑到他面前,声音像从很深的水底传来:“别出声。让我数完。”

林墨真的没出声。他躺在小床上,浑身发抖,眼睛睁得很大,看着那个女人用黏糊糊的手指摸他的脸。

林墨后来偷偷在墙上贴了一幅画,用的是黑色蜡笔。画了一个趴在天花板上的女人。

老师发现了,叫来了林静。

“孩子可能缺乏安全感。”老师把画递给林静,语气委婉,“您可以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林静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画上的女人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嘴,涂成很深的黑色,像一口井。她蹲下来,和小林墨平视,轻声问:“墨墨,你害怕吗?”

林墨摇摇头。他其实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那些东西,只有他看得到。

“我不怕。”他说,“它们也不吃我。它们就是老跟着我。”

林静把画叠好,放进口袋里。她对老师笑着说:“没事,我来处理。墨墨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随我。”

那天回家的路上,林静买了一个蓝莓味甜筒给林墨。她走得很慢,好像在思考什么。忽然,她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墨墨,以后如果看到奇怪的东西,不要告诉别人。只告诉妈妈,好吗?”

“为什么?”

“因为别人会害怕。他们一害怕,就会把你当成奇怪的人。但你一点都不奇怪。你只是……比别人多了一双眼睛。”

林墨**甜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妈妈相信你。”林静替他理了理刘海,温柔地说,“妈妈会一直相信你。”

---

后来林墨上了小学、初中、高中,他再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多余的东西”。他学会了“不看、不听、不说”的生存法则。

比如看到教室角落蹲着一个灰白色的学长鬼魂,他就把视线挪开。听到深夜操场传来拍球声,他就戴上耳机。有东西半夜坐在他宿舍床边,用冰凉的手指碰他的脚心,他就把脚缩进被子里,然后默念乘法口诀,念着念着就睡着了。

他活成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

那些鬼怪们渐渐不再靠近他。它们远远地站着。而他的左眼,总会在它们出现的夜里微微发烫,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了个身。

他一直都觉得,这只眼睛迟早会惹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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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好像一眨眼,他就站在了美院的雕塑教室里,二十岁,大三,手里捏着一把沾满陶土的雕塑刀。

雕塑室很大,窗外的香樟树在风里摇晃,树影透过玻璃落在教室灰扑扑的地板上。石膏像们安静地立在墙角,大卫的眼神空洞,维纳斯的断臂处露出粗糙的断面。

“林墨,你这雕的是什么啊?”同学赵鹏从旁边探过头来,嘴角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林墨没理他,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泥塑。那是一张人的脸。但只有一半。另一半被他用湿布盖住了。

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雕这么个东西。只是脑子里的画面太清楚了:今天早上,他在食堂门口看到一个人。一个左半边脸被烧成焦炭的人,穿着食堂打饭阿姨的蓝色工作服,站在泔水桶旁边,正用一把没有柄的塑料勺,反复舀一勺已经馊掉的紫菜汤。

林墨假装没看见,继续走。走了两步,那个焦脸阿姨突然转头,用半张烧烂的嘴对他说:“同学,你不喝汤吗?**妈以前最喜欢喝这家的紫菜汤。”

林墨脚步没停。他甚至连眼神都没偏一下。但手指已经开始发抖。母亲确实很喜欢紫菜汤。十年前,母亲消失的那天早上,煮的就是紫菜汤。

他**室后,用了一个下午,雕出了这张烧焦了半张脸的头像,安在了面前未完成的泥塑上。

“别**雕了。”赵鹏拍拍他的肩,“晚上一起吃**去。万圣节,街上热闹的很。”

林墨这才想起,今天是十月三十一号。大学路上会有很多人化着鬼妆游荡,穿白裙子的女鬼、缠绷带的木乃伊、嘴角画满缝合线的小丑。他曾有一年跟同学出去,看到满街的“鬼”,觉得特别好笑。

你们扮的鬼,连鬼都会嫌假。

他刚要开口拒绝,眼角余光突然扫到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角落里蹲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生。背对着他,肩膀在抖。和很多年前镜子里那个男孩一样,只是这次,男生身上穿的是美院学生的休闲装,脚下是一双限量版帆布鞋。

是半个月前从图书馆顶楼跳下去的那个学长,张明。

法医说他是抑郁症**。但林墨看见过他最后的样子。**抬**走的时候,张明的鬼魂就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自己的**,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解脱,更像是一种极深的、想找人倾诉却找不到人的寂寞。

此刻,这个寂寞的鬼魂抬起头,嘴唇蠕动。

林墨的手一颤,雕塑刀划破了左手食指。血珠冒出来,滚落到泥塑半张焦黑的脸上,浸染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污痕。

赵鹏叫起来:“我靠,你流血了!”

林墨盯着角落里的张明。他看着自己的血流到泥塑上。他听见张明用气音说:

“……门……”

“什么门?”林墨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赵鹏莫名其妙:“什么门?我没说门啊?林墨,你没事吧?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但林墨没有看他。林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明鬼魂不断张合的嘴上。

张明在说:“……门……要开了……”

然后,张明的身体开始融化。像一块被泼了热水的冰,从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塌陷,淌成灰白色的液态。最后只剩下一张脸,脸上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墨,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呐喊。

那呐喊穿透了林墨的耳膜,直接敲在他的脑仁上。他眼前一黑。

下一秒,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大脑深处炸响:

“检测到编号0913,林墨。即将进入副本双生花语。传送倒计时:五秒。”

“五。”

林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赵鹏的嘴在动,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传递到林墨耳朵里。

“四。”

他想去拿书包。手碰到书包带子,却抓了个空。手指从带子里穿了过去。

“三。”

他的手变得半透明。他看到赵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伸手来拉他。赵鹏的手从他的手臂里穿了过去。

“二。”

张明的鬼魂彻底不见了。地面出现了一圈黑色的水渍,水渍中央,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上升。是一扇门。一扇通体漆黑的、门缝里渗出暗红色光的门。门框上爬满了像血管一样的东西,在轻微地跳动。

“一。”

周围的景象像被水冲刷的画一样褪去。教室、香樟树、石膏像、赵鹏惊恐的脸,统统扭曲、拉长、卷入那扇门的门缝里。

林墨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看到门缝里伸出了一只苍白的小手。

那只手很小,指甲剪得很干净,手腕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它朝着他,慢慢地、勾了勾食指。

“欢迎回家。”

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声音,一个甜,一个冷,同时在他耳边响起。

然后,他的世界陷入一片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黑暗。

他在黑暗中坠落。身体很轻,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灰。他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他张开嘴,想让赵鹏去报告学校,想说“我有阴阳眼”这种压了二十年的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左眼,越来越烫,越来越烫,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筷,从他左眼眶里缓缓推进去。

他在剧痛中吼了出来。

声音在黑暗中四分五裂。没有回响。像被黑暗吃掉了。

---

他醒过来的时候,站得很直。

睁开眼时感觉阳光格外刺眼,空气里有浓烈的月季花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头发被烧焦的气味。

面前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古堡,灰白色的外墙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正门敞开,门内幽暗。门上方挂着一块铜质的牌匾,上面用他从未见过的字体写着四个字,但他一眼就认出了意思。

双生花语。

林墨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的左眼还在隐隐发烫,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剧烈。他闭上右眼,只用左眼看那扇门。那扇门变得不一样了。门缝里渗出的,不再是暗红色的光,而是浓郁的黑气。黑气中有两条苍白的、细小的手臂在挥动。

他睁开右眼。阳光、草坪、古堡,全都恢复原样。

“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粗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墨转身。

身后站着六个人。三个男人,三个女人。他们有的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有的在揉眼睛,有的在掐自己的胳膊。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纹身男,正在疯狂地抓自己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

“老子昨天才从上一个副本出来!怎么又被拉进来了?**系统!**门!”

林墨没说话。他看向纹身男。纹身男的身上,左眼看到了几条淡红色的线,正从他头顶的天灵盖往外冒,像一根根被扯断的蛛丝。那些线,和此刻空气中漂浮着的某种东西很像。

他又转头去看那座古堡。

二楼的某个窗户后面,两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趴在玻璃上,冲着他笑。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但林墨的左眼里,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两张脸。

一张脸上,焦黑的人形在无声尖叫,火苗从嘴巴里冒出来。另一张脸上,冰霜如鳞片般蔓延,裂开的冰层深处,有无数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同时流泪。

林墨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而那两个小女孩,似乎也透过窗户看到了他。她们同时歪了歪头。其中一个抬起了手,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个则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点在了玻璃上。

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字。

“来。”

门开了。

“欢迎回家。”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很甜,像糖渍的梅子。一个很冷,像冬天舔过的铁栏杆。

林墨感觉到自己的左眼,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熟悉。是童年时,那些“多余的东西”靠近他时,眼睛里会有的反应。但这一次,更强烈。强烈到像是左眼在兴奋。

原来,那只眼睛,已经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这样一扇门。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刺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身边的六个人,又看向那扇漆黑的门。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确定一件事。

如果他还是那个只会“不看、不听、不说”的林墨,那么他一定活不过今晚!

“我叫林墨。接下来,听我的。”

纹身男嗤笑一声,刚想骂人,却被林墨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那种眼神,看不出害怕犹豫,更没有逞强的意味,有的是一种在黑暗中待了太久,掺杂了无数冷静与决绝的认命感。

“我知道你们看不见。”林墨低声说,“但这里,到处都是鬼。”

他抬起手,指向古堡二楼的窗户。六个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她们已经下来了。”

众人猛地转头。古堡大门处,两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正一步一步从阴暗中走出来。她们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每走一步,石阶上就多出一个黑乎乎的焦印。

她们走到草坪上,在离众人三米远的地方停下。笑得一模一样。

“欢迎来到我们的家。”左边的女孩说。

“从今天开始,”右边的女孩接着说,“你们要在这里,陪我们玩三天。”

林墨看着她们。他的左眼在剧烈地跳动。

“三天。”林墨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要活着撑过三天。”

古堡的大门,在所有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砰。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