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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

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

只剩玫瑰一片 著

浪漫青春连载

《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只剩玫瑰一片”的原创精品作,刘春梅赵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上一世,二婶用一场“抱去洗澡”的骗局,换走了我的妹妹。新换回来的“妹妹”,因为先天不足,很快就夭折了。我妈接受不了丧女之痛,抑郁自杀。十六岁那年,我意外查到真相。还没来得及告诉爸爸,就被二婶开车撞死。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刚生完妹妹的那天。妈妈麻药未退,正昏昏沉沉地睡着,妹妹就躺在她身边。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二婶抱着另一个襁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嫂子,医院要给孩子洗澡,让护士把两个孩子...

主角:刘春梅,赵琴   更新:2026-09-24 16:3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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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春梅,赵琴的浪漫青春小说《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由网络作家“只剩玫瑰一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只剩玫瑰一片”的原创精品作,刘春梅赵琴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上一世,二婶用一场“抱去洗澡”的骗局,换走了我的妹妹。新换回来的“妹妹”,因为先天不足,很快就夭折了。我妈接受不了丧女之痛,抑郁自杀。十六岁那年,我意外查到真相。还没来得及告诉爸爸,就被二婶开车撞死。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刚生完妹妹的那天。妈妈麻药未退,正昏昏沉沉地睡着,妹妹就躺在她身边。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二婶抱着另一个襁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嫂子,医院要给孩子洗澡,让护士把两个孩子...

《重回六岁那年,我救回了被二婶偷走的妹妹》精彩片段

上一世,二婶用一场“抱去洗澡”的骗局,换走了我的妹妹。

新换回来的“妹妹”,因为先天不足,很快就夭折了。

我妈接受不了丧女之痛,抑郁**。

十六岁那年,我意外查到真相。

还没来得及告诉爸爸,就被二婶开车撞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刚生完妹妹的那天。

妈妈麻药未退,正昏昏沉沉地睡着,妹妹就躺在她身边。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二婶抱着另一个襁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

“嫂子,医院要给孩子洗澡,让护士***孩子一起抱过去吧。”

我浑身发冷。

上辈子,妹妹就是这样被抱走的。

护士已经俯下身,伸手去抱她。

我立刻扑到病床前,张开短短的胳膊挡住她。

“你不要动我妹妹!”

......护士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看我。

“小朋友,阿姨只是带妹妹去洗澡,很快就送回来。”

我盯着她胸前的工牌。

刘春梅。

前世,就是她把妹妹抱出这间病房。

半个小时后,送回来的孩子腕带没变,襁褓没变,却再也不是我妹妹。

可我现在只有六岁。

我不能直接说她们要换孩子。

没有证据,只会被当成小孩子胡闹。

我往病床前挪了一步。

“在哪里洗?”

刘护士愣了愣。

“新生儿洗澡间。”

“我爸爸能去陪着吗?”

“里面要消毒,家属不能进去。”

“那为什么要***孩子一起抱走?”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二婶立刻接过话。

“小明,你堂妹也要洗,正好一起去,省得护士来回跑。”

她怀里的孩子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弱的哭声。

哭了两下,就没了力气。

小脸比妹妹白得多,一只手攥在襁褓外面,拇指紧紧扣进掌心。

上辈子,被抱回来的“妹妹”很快查出重病,妈妈耗尽积蓄也没能救活她。

直到十年后我才知道,死去的是二婶的病儿。

而那个在她身边健康长大的堂妹,才是我的亲妹妹......刘护士再次弯下腰。

“来,把妹妹给阿姨。”

二婶也笑着劝我:“小明,**妈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

“你听话,别给她添乱。”

她说得温柔,眼睛却一直盯着妹妹。

我知道,讲道理拦不住她们。

但一个六岁的孩子,唯一的优势就是可以把事情闹大。

我抓住妹妹的襁褓,故意提高声音:“爸爸说过,他不在的时候,谁都不能把妹妹抱走!”

走廊里有人不断朝病房看过来。

刘护士压低声音。

“我是护士,不是陌生人哦。”

她再次伸手,我立刻扯开嗓子喊:“爸爸!”

“有人要把妹妹抱走!”

妈妈被声音惊醒,虚弱地睁开眼。

“小明?”

我立刻趴到她身边,眼眶红红地看着她。

“妈妈,我害怕。”

“等爸爸回来,再让妹妹去洗澡,好不好?”

二婶眼圈一下红了。

“嫂子,我也是看你刚生产,想帮你照顾孩子。”

“小明这么防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害他妹妹呢。”

妈妈麻药还没完全退,却下意识把手搭在妹妹身上。

“不差这一会儿了弟妹,就……等**爸回来吧。”

刘护士直起身,脸色有些难看。

“新生儿护理有流程。

耽误了时间,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

爸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将我挡在身后。

“孩子不愿意,今天先不洗。”

二婶勉强笑了笑。

“一个六岁孩子闹脾气,你也由着他?”

爸爸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脸上还挂着泪,手却始终攥着妹妹的襁褓。

“他平时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病房里安静下来。

二婶抱着怀里那个虚弱的孩子,转身时,目光冷冷地扫过我。

我立即往爸爸身后缩了缩,装作被她吓到。

心里却在冷静盘算。

这一回,我拦住了她。

可她既然已经买通护士。

便绝不会因为一个六岁孩子哭了一场。

而放弃换走妹妹......2.二婶离开后,我一直守在妹妹旁边。

我让爸爸把妹妹的婴儿床推到妈妈床头。

又用爸爸的手机拍下妹妹的脸、手脚和腕带编号。

我趁他整理被子,轻轻拨开妹妹左耳。

耳廓边缘有一道米粒大小的缺口。

上辈子,我在堂妹耳朵上见过无数次。

却从没想过,那是妹妹出生时就有的记号。

“爸爸,也拍这里。”

我指着她的耳朵。

爸爸虽然不明白,还是放大镜头拍了两张。

“现在放心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头。

“妹妹不能离开你和妈妈。”

爸爸摸了摸我的脑袋。

“知道了。

爸爸守着。”

可他不可能一直守在病房。

下午,医生叫爸爸去签新生儿检查单,奶奶又催他下楼给亲戚回电话。

他刚离开,二婶便端着一只保温杯进来了。

“嫂子,我给你冲了红糖蛋花水,趁热喝,补血的。”

她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味道散开。

妈妈撑着床坐起来。

“你自己也刚生完,别总往我这里跑。”

“我那边有你弟弟照顾。”

二婶舀起一勺,送到妈妈嘴边。

“倒是你,脸白得吓人。

喝完正好睡一会儿。”

睡一会儿。

这四个字让我后背瞬间绷紧。

上辈子,妈妈就是在妹妹被抱走前睡得格外沉。

后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没看好孩子。

我爬**,伸手去够保温杯。

“我也要喝。”

二婶立刻把杯子抬高。

“小孩子不能喝这个。”

“为什么妈妈能喝,我不能?”

“这是产妇补身体的。”

“那给奶奶喝一口。”

我转头看向刚进门的奶奶。

二婶手指一紧,勺里的糖水洒在杯沿上。

“妈身体好好的,喝什么补血的东西?”

奶奶没有察觉异常,反而瞪了我一眼。

“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二婶重新舀了一勺。

我盯着她的手。

她越急着让妈妈喝,这杯东西就越不能进妈妈嘴里。

可我不能说里面有药。

没人会相信一个六岁的孩子。

于是她把勺子递过去时,我故意往前一扑。

“妈妈,我要抱抱!”

我的胳膊撞在保温杯上。

杯子翻倒,红糖水顺着被子淌下来,蛋花和几粒没化开的白色粉末全落在床单上。

二婶的脸一下变了。

“周小明!”

我立刻缩进妈妈怀里,像是被吓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下意识护住我。

“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二婶咬着唇,眼圈慢慢红了。

“嫂子,我熬了半天,小明说打翻就打翻。”

奶奶一把将我拉开。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先拦着妹妹洗澡,现在又糟蹋你二婶的心意!”

我低着头不说话,只盯着床单上的白色颗粒。

二婶很快扯过纸巾,将那块床单死死盖住。

“算了,孩子不喜欢我,我以后少来就是了。”

她说完,拎起保温杯便往外走。

3.二婶离开后,我趁没人注意,把沾着白色粉末的纸巾塞进了口袋。

那晚,我搬了张小凳子,紧挨着妹妹的婴儿床坐下。

爸爸几次想抱我去旁边睡,我都摇头。

“我在这里陪妹妹。”

他只当我突然有了当哥哥的责任心,替我披了件外套。

凌晨一点,奶奶突然来敲门。

“老二在楼下摔了一跤,你快去看看,别真磕出什么毛病。”

爸爸皱了皱眉。

“小明,你守着妈妈,我马上回来。”

门刚关上没多久,走廊里的灯忽然全灭了。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备用灯亮起,整条走廊都笼在昏黄的光里。

有**喊:“配电箱冒烟了!

产妇先留在房间,新生儿统一转去东侧观察室!”

刘春梅推着转运车冲进来。

“快,把孩子放上来。”

我挡住婴儿床。

“等我爸爸回来。”

“电路短路,氧气监测也受到影响,不能耽误!”

她伸手就去抱妹妹。

我死死抓住襁褓。

“我跟着一起去!”

“观察室不让家属进。”

“那我就在门口等!”

妈妈被声音惊醒,撑着床想坐起来,可伤口一疼,脸色瞬间白了。

“小明,别闹,妹妹不能有事……”刘春梅趁她开口,一把抱起妹妹。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衣角。

“放下她!”

另一个护士把我往旁边拉。

“小朋友,别挡路!”

我又踢又挣,鞋都掉了一只,却还是被抱离了地面。

走廊里全是人。

产妇在喊,孩子在哭,转运车一辆接一辆推过去。

我拼命盯着妹妹粉色的襁褓,却在人群拐过安全门时,彻底看不见了。

“爸爸!”

我扯着嗓子喊了很多遍。

没人回答。

十几分钟后,灯重新亮了。

刘春梅把孩子抱回来,腕带编号没变,连襁褓上的小兔子都一模一样。

“检查过了,孩子好好的。”

我没有接她的话。

我爬上凳子,凑近婴儿床。

孩子的小脸发白,哭声细得像小猫。

攥着的小手里,拇指紧紧扣进掌心。

我伸手拨开她的左耳。

耳廓光滑完整。

没有那道米粒大小的缺口。

我的指尖瞬间冰凉。

爸爸刚从门外冲进来。

“小明,怎么了?”

我指着婴儿床里的孩子,一字一句地说:“她不是我妹妹。”

4.爸爸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的孩子,还没说话。

奶奶却先沉了脸。

“小明,你从白天闹到现在,还没闹够?”

“腕带没错,衣服也没错,护士亲手抱出去、亲手送回来,怎么就不是**妹了?”

我没有跟她争。

我抓紧爸爸的手指。

“爸爸,看你的手机。”

爸爸一怔。

“看什么?”

“下午给妹妹拍的照片。”

刘春梅站在婴儿床旁,手指不自然地蜷了一下。

奶奶不耐烦地催促:“半夜三更的,陪着一个孩子翻什么照片?”

爸爸没理她,拿出手机。

他按我说的往后翻。

妹妹红红的小脸。

攥在一起的小手。

腕带上的姓名和编号。

最后一张,是她的左耳。

照片放大的瞬间,爸爸的拇指停住了。

屏幕里的妹妹左耳边缘,有一道米粒大小的天然缺口。

下午拍照时,爸爸还笑着问过医生。

医生说这是先天形成的耳廓小切迹,不会几个小时就凭空消失。

爸爸缓缓俯下身,再次拨开婴儿床里孩子的左耳。

完整。

平滑。

根本没有缺口。

病房里一下静了。

奶奶探头看了一眼,语气也没刚才那么硬了。

“会不会是角度不一样?

小孩子耳朵软,压住了也说不准。”

“不是压痕。”

爸爸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医生亲口说过,这是天生的。”

刘春梅立即伸手整理襁褓。

“周先生,一张照片不能作为医学判断。”

“新生儿刚出生变化很大,灯光和拍摄角度都会影响——我没问你照片怎么拍。”

爸爸抬起头。

“我问的是,她耳朵上的缺口为什么没了?”

刘春梅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接上话。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二婶的声音。

“怎么都围在这里?”

她抱着孩子走到门口,二叔跟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大哥,妈说小明又在闹。”

“一个六岁孩子受了惊,你别真跟着他折腾。”

爸爸将手机收起来,目光落到二婶怀里的孩子身上。

“把她的**摘下来。”

二婶脚步一停。

“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她的左耳。”

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婴儿帽,随即红了眼睛。

“大哥,你真怀疑我换了孩子?”

“我刚生完,伤口还疼着,抱着孩子过来看嫂子,结果被你儿子又防又骂。”

“现在连你也要检查我的女儿?”

二叔往前一步,挡住她。

“腕带、襁褓、护理记录都对得上。”

“你不信医院,不信亲弟弟,偏偏信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爸爸没有和他争。

“既然什么都没做,摘一下**很难吗?”

二婶抱着孩子退后半步。

这个动作很轻。

却让爸爸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奶奶急忙挡在中间。

“够了!”

“都是一家人,非要把关系闹翻是不是?”

“老大,你弟媳刚生产,你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她?”

旁边病房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有人低声说:“婴儿床里那个孩子确实看着虚弱。”

“不会是自家孩子查出问题,就盯上别人家的健康孩子了吧?”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跟着抢,这不是欺负人吗?”

每一句话,都和上辈子压在妈妈身上的那些指责重合。

他们说妈妈接受不了女儿患病。

说她为了逃避治疗费用,硬说孩子不是自己的。

后来无论妈妈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

我手脚发冷,却没有再哭闹。

证据已经交给爸爸。

接下来,该由大人把事情彻底闹大。

爸爸忽然问刘春梅:“刚才转移孩子的走廊有监控吗?”

她目光闪了一下。

“医院监控不能随便调取。”

“我是孩子的父亲。”

“这也要走审批流程。”

“那就让**来调。”

这句话一出,二婶的哭声停了一瞬。

刘春梅也猛地抬头。

爸爸已经拿出手机,挡在病房门口。

“孩子暂时谁都不许再碰。”

“监控、护理记录、两个孩子的腕带,全都保留原样。”

二叔脸色一变。

“大哥,家里人的事,你非要闹到***?”

爸爸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孩子,又看向二婶死死护住的襁褓。

“这不是家里的事。”

“我的女儿可能被人换了。”

他按下报警电话。

“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