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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

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静月幽思”的原创精品作,沈知遥姜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我把三年写的三十万行代码全删了。删到最后一行的,陆景行的微信弹进来:「遥遥,明天路演穿那件白衬衫。」我回了他,然后把他也拉黑了。我把自己三年写的三十万行代码全删了。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上海漕河泾一间十六平的合租公寓里,笔记本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共享服务器后台的文件夹一个一个变空——战斗数值表、AI行为树、网络同步层每点一次「确定删除」,硬盘里就少一块我曾经熬夜写到...

主角:沈知遥,姜驰   更新:2026-09-24 10:2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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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遥,姜驰的现代言情小说《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静月幽思”的原创精品作,沈知遥姜驰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我把三年写的三十万行代码全删了。删到最后一行的,陆景行的微信弹进来:「遥遥,明天路演穿那件白衬衫。」我回了他,然后把他也拉黑了。我把自己三年写的三十万行代码全删了。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上海漕河泾一间十六平的合租公寓里,笔记本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共享服务器后台的文件夹一个一个变空——战斗数值表、AI行为树、网络同步层每点一次「确定删除」,硬盘里就少一块我曾经熬夜写到...

《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精彩片段

删光代码那天投资人问他游戏怎么打不开
我把三年写的三十万行代码全**。删到最后一行的,陆景行的微信弹进来:「遥遥,明天路演穿那件白衬衫。」我回了他,然后把他也拉黑了。
我把自己三年写的三十万行代码全**。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上海漕河泾一间十六平的合租公寓里,笔记本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
共享服务器**的文件夹一个一个变空——战斗数值表、AI行为树、网络同步层
每点一次「确定删除」,硬盘里就少一块我曾经熬夜写到腱鞘炎发作的东西。
删除确认弹窗弹到第三十几次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拇指根部还贴着膏药——前世贴了三年,重生回来还在同一个位置。
记忆是凌晨两点五十八分涌进来的。
我在床上睁开眼,像被人从两年后的某一天硬生生拽回了这张弹簧硌背的破床垫上。
手机亮着,日期是2024年3月15日。
明天下午两点,「星核游戏」天使轮路演,陆景行要在五个投资人面前讲「他的」游戏理念。
前世他讲得很成功。
周述——那个戴银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前****人——当场就拍了板。
台下一片掌声,陆景行鞠了一躬,眼眶泛红说「谢谢大家相信我的梦想」。
六个月后,他搂着林妙菡的腰在庆功宴上切蛋糕,同一时间我在出租屋里对着**网站刷新了第三百次页面。
他把我踢出公司那天说的是:「遥遥,你只是一个写代码的,游戏行业不缺你这样的人。」
我蹲在漕河泾开发区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吐了。
手机屏幕亮着,推送标题是「星核游戏获千万天使轮融资,90后CEO陆景行:这是我的游戏」。
他的游戏。
我低头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demo工程。战斗系统是我搭的,AI行为树是我调的,网络同步层是我对着GDC论文一行行啃下来的。
陆景行唯一写过的东西是融资PPT——还是林妙菡帮他改的排版。
我把鼠标移到根目录。
右键。
删除。
「都是你的了。」
然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三年,十六平,一个人能带走的东西装不满一个二十四寸的登机箱。
衣服、硬盘、几本技术书、一张被压在键盘底下两年没扔的名片——「赤兔游戏·姜驰」,背面手写了一个地址,浦东张江。
前世姜驰在2023年的ChinaJoy行业论坛上递给我这张名片。当时他说:「沈小姐,你讲的那个帧同步方案很有意思,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看看?」我笑了笑说谢谢姜总,我在星核挺好的。那张名片后来被我压在键盘底下吃灰,我没打过那个电话。
这一次不一样。
我拨了那个号码。响了五声,对面接起来,声音沙哑,明显是被吵醒的。
「喂?」
「姜总,我是沈知遥。星核游戏的沈知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他说:「你那个帧同步方案最后上线了吗?」
我攥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代码我全**。」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姜驰说:「你在哪,我让行政给你订机票。今天就来。」
「不用订机票,」我说,「我在上海,打车过去四十分钟。」
「那把地址发你。几点到?」
「八点。」
「行,我七点半到公司等你。」
他挂了电话。没有问我为什么删代码,没有问我跟陆景行发生了什么,没有问任何一句废话。
我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陆景行的微信。
「遥遥,下午两点别迟到,穿那件白衬衫。今天是咱们的大日子。」
咱们。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打字:「我不去了。游戏是你一个人的了,祝好。」
发送。
拉黑删除***。
微信拉黑。
手机号拉黑。
钉钉退出公司。
飞书退出公司。
共享服务器账号——我刚才删代码的时候顺手把密码改了,新密码是一段随机生成的字符串,我自己都没记。
出租车停在楼下。
月凌晨的风灌进领口,冷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坐进后座,报了一个张江的地址。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姑娘,这么早出差啊?」
「不是出差,」我说,「搬家。」
姜驰比我想象中矮一点。一米七出头,黑框眼镜,穿一件洗得领口有点松的灰色T恤,袖口卷到手肘。
他在赤兔游戏的门口等我,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豆浆。
沈知遥。」他把豆浆递过来,「没吃早饭吧。」
我接过去,发现杯底是温的,热度从手心传上来。我确实没吃。从凌晨三点到现在,四个多小时,我**三十万行代码、拉黑了前男友、搬空了自己住了三年的公寓,中间一口水都没喝。
「姜总——」
「叫我姜驰就行。」他推开玻璃门,「公司小,不讲那些。」
赤兔游戏确实小。
一间开放式办公区,十二个工位,墙边摆着几台测试机。墙上贴满了概念图和开发排期表,白板上画着战斗系统的流程图。
这里不像星核游戏那样有精心装修的前台和绿植墙,但每一台显示器上都跑着正在开发的游戏工程。
姜驰带我走到靠窗的一个空工位,桌面上摆着一台崭新的显示器和一个机械键盘——Cherry青轴。
「这是给新人的标配吗?」我问。
「不是,」他说,「是昨晚知道你要来之后临时买的。键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轴,问了做硬件的朋友说青轴写代码最舒服。」
我把豆浆放在桌上,手指搭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空格键,清脆的咔嗒声。
前世陆景行让我用公司淘汰的薄膜键盘。键帽磨得发亮,空格键回弹卡涩,每次按都要用力。
我跟他说过两次,他说「等融资到了给你换」。
融资到了,他给林妙菡换了新款的Mac*ook Pro,我的键盘还是那一个。
姜驰,」我转过头看他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给你一个能上线的demo。」
他靠在旁边的工位上,双手抱胸:「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年在论坛上递名片给你吗?」
「因为我讲的帧同步方案?」
「不全是。」他说,「因为那场论坛有二十几个人做技术分享,你是唯一一个在PPT里附了GitHu*仓库链接的。我回去翻了你的代码——你的注释风格、变量命名习惯、架构分层的思路,一看就是真干过活的人不是那种只会画框线图的PPT架构师。」
他顿了一下:「所以我不管你跟前公司发生了什么。你删掉的代码是你写的,那你就能再写一遍——不,是写更好的。」
窗外的天已经全亮了。
张江高科的路上车流开始多起来,远处地铁站有人群涌出来。
我在一台新键盘上敲了两下空格,然后打开IDE,新建了一个工程文件。
第十一天的晚上,方屿给我打了电话。
方屿是星核游戏的主美,前世我在公司里唯一能说话的人。他不爱说话,画原画的时候耳机一戴就是八小时,吃饭也是一个人端着外卖坐在工位上对着参考图扒饭。
前世我被踢出公司后,他是唯一一个给我发过微信的人——只有个字:「证据我存。」
重生后我没有主动联系他。
不是不想,是我还没准备好。
结果他自己打过来了,晚上十一点半。
「知遥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躲在哪里打的电话。
「方屿,你怎么——」
「陆景行今天疯了。」他打断我,「你**代码对不对?他上午打开工程准备路演前最后检查,发现核心代码全空了。他在办公室砸了一个键盘。」
我没说话。
「然后他冲到你公寓去了。敲门敲了二十分钟,隔壁邻居报了警。**来了他跟人家说女朋友失联——后来房东说你搬走了,他就蹲在走廊里,蹲了十分钟。」方屿顿了一下,「但是他下午还是去了路演。」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他用了什么?」
「你去年六月份提交的那版旧demo——本地缓存里残留的那个早期测试版。*ug一堆,战斗到第三波怪就闪退。但他还是讲了,讲得跟真的一样。」
方屿的声音里有种奇怪的情绪,不是愤怒,是困惑——像在描述一个他认不出来的人。
「投资人投了吗?」
「投了。三百万天使轮。」方屿说,「周述投的。」
三百万前世是一千万。少的那七百万,大概就是少了那三十万行代码的差价。
「知遥姐,」方屿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陆景行下午让林妙菡起草了一份律师函——说你恶意删除公司核心资产,破坏生产经营。他让法务明天就寄给你。」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方,三秒没动。
「寄到哪?」
「他们不知道你在哪。所以林妙菡出了个主意——发行业群。」
我闭上了眼睛。
律师函没有寄到我手里。它出现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不是发给我的,是林妙菡用星核游戏官方账号发在五个游戏行业微信群里,配文:「创业三年,路演前夜被合伙人恶意删库。感谢投资人信任让我们撑过这一关。公道自在人心。」
截图。转发。评论。我一条条翻过去。
「哪个程序员啊?也太绝了吧」 「听说是前女友,情绪化操作」 「创业圈这种女的不少,拿了股份就觉得自己是老板娘」 「心疼陆总,技术被卡脖子是最恶心的」
我的手机震个不停。
那些群我都在里面——星核游戏的CTO,当然在每个行业群里。
前世我从来不说话,只在别人@我的时候回复技术问题。
现在那些@变成了截图里的配文,每条都在说同一个名字。
方屿给我发了林妙菡安排发群的聊天记录截图。
林妙菡:方哥,用官号帮我发一下这段话,五个群都发,我写好文案了
方屿:这不是造谣吗
林妙菡:哪句是造谣?代码是不是她删的?路演前夜是不是事实?投资人是不是差点被吓跑?
林妙菡:方哥,公司拿到融资了对吧?你的年终奖是这里出的对吧?谁是给你发工资的人你心里应该有数
方屿:行
方屿在"行"后面发了一条私聊给我:「我没发我截图了。」
第三天,营销号出手了。
林妙菡在PR方面确实是专业的。
一篇标题为《创业圈那些靠情绪勒索男友的女程序员》的文章出现在几个科技创投类公众号上。
文章从头到尾没提我的名字,但写了「某游戏创业公司的前CTO」「路演前夜删库跑路」「从大学就开始的情绪绑架」。
评论区有人在第一层就猜出来了:「说的是星核那个吧」。
**天,陆景行本人的朋友圈发了一条:「真正的创业者,不是靠删代码能**的。感谢所有伸手拉我一把的人,星核的新版本已经在全力开发中。那些离开的人——祝你们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配图是他和林妙菡在办公室的合照,两个人对着屏幕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林妙菡化了全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角的弧度刚好露出四颗牙。
姜驰把手机递给我看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我正在写新的战斗系统。
我扫了一眼,手指没停。
「你还好吧?」他问。
「这个怪物的受击反馈逻辑我卡了半小时,」我说,「终于跑通了。」
姜驰看了我两秒,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行。」
但事情没这么简单。
第五天,姜驰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听着听着眉头就拧起来了,挂了以后在办公室来回踱了三圈。
「我们本来在谈的Pre-A轮投资人,今**了一句话。」他说,「听说你们招了一个有污点的程序员?」
我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不是你的问题,」姜驰说,「投资圈就这么小,陆景行那套说法传了两圈就变成删库跑路被行业**了。人家怕沾事。」
「那这笔融资——」
「还不确定。」姜驰把手机转了个面扣在桌上,「但我没打算换人。」
他说话的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带什么感情,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我看着他眼镜后面那双没怎么睡够的眼睛,突然想起来前世他在论坛上递名片给我时的表情——也是这样,不热情,但很确定。
「你继续写你的代码,」他说,「融资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回到工位上,打开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