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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孩子有家,那我的孩子呢

亲生孩子有家,那我的孩子呢

然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亲生孩子有家,那我的孩子呢》,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初棠贺云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养子骨髓移植的前一天,丈夫将离婚协议夹进缴费单里递给我。“等孩子好了,我们就分开吧。”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年是他抱着福利院里瘦小的孩子,说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孩子生病后,也是他握着我的手,说一家人总能熬过去。如今他告诉我,另一个女人怀孕了,他得给亲生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攥着缴费单,张了好几次口,最后只哑声问了句:“那手术的钱呢?”他说会承担答应过的部分,但要我先签字,免得以后纠缠。病房门忽然开了一条...

主角:叶初棠,贺云生   更新:2026-09-22 16: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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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孩子有家,那我的孩子呢》精彩片段




养子骨髓移植的前一天,丈夫将离婚协议夹进缴费单里递给我。

“等孩子好了,我们就分开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年是他抱着福利院里瘦小的孩子,说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孩子生病后,也是他握着我的手,说一家人总能熬过去。

如今他告诉我,另一个女人怀孕了,他得给亲生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攥着缴费单,张了好几次口,最后只哑声问了句:

“那手术的钱呢?”

他说会承担答应过的部分,但要我先签字,免得以后纠缠。

病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十岁的养子紧紧抓住输液架,站在那里脸白得几乎透明。

这个平时抽血都要我捂住眼睛的孩子,竟把协议从我手里慢慢抽了出去。

“妈妈,这不是医院让你签的,对吗?”

我让他先回床上,他却按下护士铃,认真问能不能请医务社工过来。

丈夫低声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

他点点头:

“我是很多都不懂,所以才要找懂的人帮她。”

“我绝不能让她为了救我,去答应让她委屈一辈子的事。”

......

“你威胁我?”贺承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脸上的肌肉隐隐**,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理喻。

“不是威胁,是交换。”贺云生松开抓着输液架的手。

他连站稳都很吃力。

因为贫血,云生的嘴唇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十岁的身体瘦弱得像张纸片,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冰冷。

“要么你现在把字签了,要么我按下这个铃。”云生的手指悬在护士铃的红色按钮上。

按下去,医生和护士就会全部涌进来。

贺承渊咬紧了后槽牙。

他看了看门外走廊来回穿梭的护士,又看了看云生决绝的眼神。

这是医院。

如果事情闹大,他这个公司高管丢不起那个脸。

更何况,他也不想背上一个在养子手术前逼宫的恶名。

“好,很好。”贺承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一把从云生手里夺回那份离婚协议书。

那几张纸被他揉成一团,随意塞进西装口袋。

“等你做完手术,病好了再说。”

云生没有接话,只是慢慢放下手。

绷紧的那根弦一松,他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晃了一下。

我立刻冲过去抱住他。

他轻得像一团棉花,脊背上的骨头硌得我手臂生疼。

贺承渊站在一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叶初棠,你养了个好儿子。”他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

我没有理他,将云生抱回病床上,拉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摸着云生冰凉的额头。

他摇摇头,乖巧地往我掌心蹭了蹭。

贺承渊见我不搭理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他冷冷地说。

“明天的骨髓移植手术,费用我会按时打到账户上。”

“但你别指望能用他来拖延离婚,没用的。”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西装挺括,皮鞋一尘不染,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这是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可我却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我没想拖延。”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在云生进手术室的前一天,还在为你的**债恶心自己。”

贺承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债”三个字刺痛了。

“随你怎么说。”他掩饰般地避开我的目光。

“晚枝怀的可是贺家的骨肉,我总得对她负责。”

他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一点也没有觉得羞耻。

仿佛**和背叛,只是为了成全他传宗接代的伟大使命。

我感觉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你可以滚了。”我指着门口。

贺承渊冷哼一声:“我明天早上再过来,毕竟这孩子也叫了我十年爸爸。”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我坐在床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心脏像被浸泡在冰水里,冷得发疼。

离婚这件事,在几小时前对我来说,还像个荒诞的笑话。

可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妈妈。”云生从被窝里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

“你别难过。”

我强扯出一个笑,反手将他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妈妈不难过,妈妈只希望你明天的手术顺顺利利。”

他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等我好了,我带你离开他。”

我的眼眶一热,赶紧低头掩饰掉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好,妈妈等你带我走。”

医生在这时候推门走进来。

“叶女士,术前谈话我们需要再确认一下。”医生拿着病历本。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跟医生走出去。

听着那些可能出现的风险和并发症,我的心揪作一团。

我不敢想以后,更没精力去恨贺承渊。

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保住云生的命。

签完字回到病房,云生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守在床边,一夜未眠。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护士推着平车走进来。

“叶女士,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进无菌舱了。”护士轻声问。

我点点头,俯下身亲了亲云生的额头。

“云生,别怕。”我说。

他睁开眼睛,冲我弯了弯眼睛,做了一个口型。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