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书迷楼!

书迷楼 > 悬疑推理 > 旧物店

旧物店

旧物店

小鸟岛的章公公 著

悬疑推理连载

“小鸟岛的章公公”的倾心著作,沈渡苏见微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三十出头,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她没打伞。"您这儿修表吗?"。他侧过头看她,看了一会儿,说:"修。",手抖着从包里掏东西。掏了半天,掏出一块表。,黄铜壳,壳上有划痕,玻璃面裂了一条缝。"这个……能修吗?",接过表。,他就知道不对。表是凉的,凉得不对劲——不是金属的凉,是那种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直没干过的凉。他把表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又翻回来。表面上,秒针在走。在倒着走。从 59 往 58 走,...

主角:沈渡,苏见微   更新:2026-09-22 08:27:1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渡,苏见微的悬疑推理小说《旧物店》,由网络作家“小鸟岛的章公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鸟岛的章公公”的倾心著作,沈渡苏见微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三十出头,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她没打伞。"您这儿修表吗?"。他侧过头看她,看了一会儿,说:"修。",手抖着从包里掏东西。掏了半天,掏出一块表。,黄铜壳,壳上有划痕,玻璃面裂了一条缝。"这个……能修吗?",接过表。,他就知道不对。表是凉的,凉得不对劲——不是金属的凉,是那种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直没干过的凉。他把表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又翻回来。表面上,秒针在走。在倒着走。从 59 往 58 走,...

《旧物店》精彩片段


,三十出头,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她没打伞。
"您这儿修表吗?"。他侧过头看她,看了一会儿,说:"修。"
,手抖着从包里掏东西。掏了半天,掏出一块表。
,黄铜壳,壳上有划痕,玻璃面裂了一条缝。
"这个……能修吗?"
,接过表。
,他就知道不对。表是凉的,凉得不对劲——不是金属的凉,是那种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直没干过的凉。他把表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又翻回来。

表面上,秒针在走。

在倒着走。

从 59 往 58 走,往 57 走,一格一格,稳得很,比正着走的还稳。

"这表走多久了?"

"我不知道。"女人的声音在抖,"我爸是前天走的。昨天我哥也走了。"

沈渡抬眼。

"他们都是拿到这块表之后……"女人说不下去,用手背抹了把脸,抹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什么,"我爸是开出租的。他死那天,表在他兜里。**把东西还给我,我给了我哥。我哥昨天晚上,在自家楼道里,摔下去的。"

"摔下去?"

"楼梯一共十二级。他从第**摔下去,就没了。"

沈渡没说话。他把表放在柜台上,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盏台灯,拧亮,光打在表盘上。

"你叫什么?"

"周雯。"

"周雯。"沈渡把表推回她面前,"这表我不修。"

"我给钱。"她急着说,"多少都行,我给钱。"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沈渡看着她。

"你这块表,不是坏了。"他说,"它是在往回走。有人想回到某一刻去,想得特别狠,狠到把表都带着倒回去了。"

周雯愣住。

"谁?"

"**。"沈渡说,"他不甘心。"

——

沈渡"闻"东西的时候,样子不太好看。

他得把手整个摊开,把东西贴在掌心那七道痕上,然后闭眼。旁边的东西都得撤掉——水杯、手机、钥匙串,什么都别碰他。有一次周雯伸手想拉他,被他一句话挡回去了。

"别碰我。碰我你会看见不该看的。"

他闭着眼,手指在黄铜壳上一点点摸过去。

先是冷。然后是一片灰。

灰里头有声音。轮胎压过水面的声音,很规律,一下一下。他闻到了烟味,廉价烟,还有汽车座套的皮子味,和一种甜的腻的香——那种挂在后视镜上的香片。

车在开。

夜里的车。雨刷在动,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后座有个人。

沈渡想看清那个人的脸,看不清。那个人没脸——不是没有,是留不住。他每看一眼,那张脸就换一个样子,换得他很恶心。

"去哪儿?"开车的人在问。是他的声音,沙哑,五十多岁的男人。

后座的人说话了。

声音很轻,被雨刷的声音盖掉了一半。

沈渡往前凑,想听清。

"——临江门。"

那三个字一出,沈渡的手猛地一抖。

灰散了。

——

他睁开眼的时候,人还在店里,但整件衬衫都湿了。不是汗,是冷的,从里往外冒的冷。

周雯站在两米外,不敢靠近。

"沈先生?"

沈渡低头看自己的左手。七道痕,最下面那道——第七道——在发烫。

他攥了攥拳,把那点烫攥掉。

"**死之前,最后一趟活儿拉了个客人。"他说。

"你怎么知道?"

"去的哪儿?"

周雯摇头:"我不知道。车队记录上有,我没看。"

"去看。"

"看什么?"

"看他最后一趟去的地方。"沈渡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蹲下去翻东西,翻了半天,翻出一只手电筒,还有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如果那个地方是三个字,第一个字是临,第二个字是江,你就别再碰这块表了。直接给我打电话。"

周雯接过手电筒,手还在抖。

"沈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句话没说出口。"沈渡说,"就这么简单。"

"什么话?"

"我还没听见。"他把表收进柜台,锁上,"这是我这行的规矩。听见之前,我不乱说。"

"那您什么时候能听见?"

"不知道。快的话明天,慢的话——"

他停了一下。

"慢的话来不及。"

——

周雯是三点四十走的。

她走的时候雨小了一点。沈渡送到门口,看着她撑开伞,看着她走进巷子。她走得很急,走了两步又回头,像是还想问什么,最后什么也没问。

沈渡退回店里,关上门。

风铃响了一声。

他没回躺椅。他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块表。表还在玻璃罩子底下,倒着走,一格一格,从 59 走到 41,走到 38。

十年了。他渡过三百多个人,三百多件事,每一件都是一句话。

"对不起。" "我在门口等你。" "钱在枕头底下。" "别告诉**。"

人死的时候,最后剩下的就那么一句。说完了,人就肯走了。

但这一块不一样。

这一块上面那句话,他听了十年,第一次听见一个地名。

临江门。

那个名字他听过。只听过一次,在七年前,从他师父嘴里。

沈渡伸手,把柜台上的台灯关了。店里只剩门口那一盏小灯,黄黄的,照着一小片地。

他坐回躺椅,摸出秒表,听了一会儿。

咔。咔。咔。

正着的。

他闭眼。

——

凌晨四点零六分,门上的风铃又响了。

沈渡没睁眼。

"打烊了。"他说,"明天九点。"

"我是**。"

沈渡睁开眼。

门口站着个女人。深色的外套,头发扎起来,没打伞,也没湿多少——她是开车来的。她手里提着个银色的箱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走进来,把箱子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手套、证物袋、相机。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亮在他面前。

"苏见微。"她说,"市局特案组。"

沈渡看着她。

"有事?"

苏见微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推过去。

照片上是一块怀表。黄铜壳,壳上有划痕,玻璃面裂了一条缝。

"今天晚上,或者说昨天晚上,"苏见微说,"有个叫周雯的女人,从这儿拿走了这块表。"

沈渡没动。

"她哥周勇,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从自家楼道第**台阶摔下去,死了。"苏见微说,"我们勘了现场。台阶上没有水,没有油,没有绊脚的东西。他穿着防滑拖鞋。楼道灯是亮的。"

她停了一下。

"一个人要从第**台阶摔死,得有多倒霉?"

沈渡还是没说话。

苏见微把照片收起来,换了个语气。

"沈渡,二十六岁,无业,开店三年,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是日用品修理。"她说,"你这儿二十四小时亮灯,只修有主的旧东西,无主的不接。你左手掌心有七道疤。你从来不跟人握手。"

"你查我?"

"我查所有跟死者有过接触的人。"

"那是你的工作。"

"是。"

苏见微看着他,看了大概五秒钟。

"这块表,"她说,"现在是证物。你不能碰。"

沈渡终于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不像在笑,像在叹气。

"苏警官。"

"嗯。"

"你信不信这世上有鬼?"

苏见微拎起箱子。

"不信。"她说,"我只信证据。"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风铃又要响的时候,沈渡在后头说了一句话。

"那你最好别看那块表的秒针。"

苏见微停下。

"为什么?"

"因为它是倒着走的。"沈渡说,"你看久了,会开始怀疑你那些证据。"

苏见微没回头。

但她站了三秒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