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说要走。”
“他那是在顾全我们的婚姻!”
“你听不出来吗?”
她护在贺知远身前,像是生怕我再伤他一下。
却没有看见我放在桌边的车票申请表。
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收拾行李。
我拿起外套,从他们身旁走过。
许文霜在身后厉声叫我。
“陆沉舟,你去哪儿?”
我没有停下。
明天,我就要坐上开往京北的火车。
以后我要去哪里,再也轮不到她过问。
4
出门后,我直接去了厂里。
车间主任替我开证明时,把成绩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县里理科第一?”
“放着大学不上,跑来厂里拧了六年螺丝,你图什么?”
周援朝恰好进门。
他抢过材料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
“还能图什么?”
“供家里那位大学老师呗。”
我拿回材料,让他少说两句。
午休时,他却把我堵在车间后门。
“学校宣传栏都贴出来了。”
“机器明明是你修好的,功劳全成了姓贺的。”
“陆沉舟,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明天就走。”
我将扳手放进工具箱。
“他们的事,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