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书迷楼!

书迷楼 > 浪漫青春 > 戈壁归处,不问旧人

戈壁归处,不问旧人

戈壁归处,不问旧人

佚名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网文大咖“佚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戈壁归处,不问旧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沈逾白乔安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逾白的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甩不掉的吸血鬼。因为他那位留洋归来的青梅乔安安,总是这么评价我。她说我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沈逾白,就是为了拿他的钱去填补我那个残疾弟弟的无底洞。为了保留最后的自尊,我打着三份工,没动过沈逾白给的一分钱副卡。连弟弟的康复费,都是我熬夜打工一笔笔攒出来的。可乔安安却总是说:“她那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用你的小钱,图的是沈太太的位置和沈家一半的家产。”直到沈逾白公司上市的庆功...

主角:沈逾白,乔安安   更新:2026-09-20 10:28:3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逾白,乔安安的浪漫青春小说《戈壁归处,不问旧人》,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佚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戈壁归处,不问旧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沈逾白乔安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逾白的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甩不掉的吸血鬼。因为他那位留洋归来的青梅乔安安,总是这么评价我。她说我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沈逾白,就是为了拿他的钱去填补我那个残疾弟弟的无底洞。为了保留最后的自尊,我打着三份工,没动过沈逾白给的一分钱副卡。连弟弟的康复费,都是我熬夜打工一笔笔攒出来的。可乔安安却总是说:“她那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用你的小钱,图的是沈太太的位置和沈家一半的家产。”直到沈逾白公司上市的庆功...

《戈壁归处,不问旧人》精彩片段




沈逾白的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甩不掉的吸血鬼。

因为他那位留洋归来的青梅乔安安,总是这么评价我。

她说我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沈逾白,就是为了拿他的钱去填补我那个残疾弟弟的无底洞。

为了保留最后的自尊,我打着三份工,没动过沈逾白给的一分钱副卡。

连弟弟的康复费,都是我熬夜打工一笔笔攒出来的。

乔安安却总是说:

“她那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用你的小钱,图的是沈**的位置和沈家一半的家产。”

直到沈逾白公司上市的庆功宴。

我穿着自己缝补过的旧礼服去贺喜。

刚走到露台,就听见乔安安娇嗔的嗓音:

“逾白哥,她今天肯定又要借着贺喜的名义,让你给她弟弟安排那个天价专家号了。”

“穷人家的女孩,算计都写在骨子里了。”

沈逾白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深邃的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的矜贵。

他低笑了一声:

“她想要专家号,我给就是了。”

“能用钱砸出来的乖顺,总比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省心。”

我僵在原地。

原来我拼尽全力的独立,在他眼里,不过是待价而沽的算计。

我慢慢松开了紧攥的手,任由那个木雕滚落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既然他觉得我的爱是用钱买来的。

那这份廉价的感情,我不要了。

1

我弯腰捡起木雕时,一只高跟鞋先踩住了它。

乔安安低头看了一眼,脚尖碾过木燕歪斜的翅膀,笑得温柔。

“原来是送礼物来了呀,我还以为你真是来替逾白哥庆祝的。这种丑丑的木头疙瘩,是你弟弟做的吧?”

我握住她的鞋跟,抬头看她。

“把脚挪开。”

乔安安眨了眨眼,扶住沈逾白的手臂。

“逾白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今天来的都是投资人,她拿这种东西出来,别人会笑你的。”

沈逾白垂眼看着我,眉心微蹙。

“晚棠,起来吧,一件东西而已。”

它不是一件东西。

木燕是林舟做了七个月才完成的。

他右手受过重伤,每雕一刀都是艰巨的考验。

沈逾白说燕子认家,无论飞多远都会回来,当年他主动让林舟在公司上市时送他一只木燕。

希望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能记得回家的路。

乔安安的鞋尖又动了一下。

细小的断裂声从地毯下传来。

我推开她的脚,将木燕拿起来。

原本可以活动的左翅从榫眼处断开,只剩一根细细的木轴连着。

沈逾白伸手碰了碰断口,指尖停了一瞬,却很快收回。

“我让人买块更好的木料,再请工匠做一只,你弟弟的专家号也会安排,今天就别闹了。”

旁边的人笑着接话。

“沈总还是心软,这种路边摊一样的东西,也值得请工匠修?”

“人家要的哪是修木头,是等沈总表态呢。”

“上市第一天就来索取专家号,乔小姐说得还真不假。”

我攥紧断翅,木刺扎进指腹。

“晚棠,你别怪他们说话直嘛,你弟弟那个病就是无底洞。逾白哥愿意养着你们姐弟,已经很有担当了。”

“谁告诉你,他养过我们?”

“这种事就没必要嘴硬了吧。”她指了指我身上的礼服,“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故意让大家看见的吗?真正有自尊的人,不会天天强调自己有自尊。”

几个人低声笑了。

沈逾白没有制止,只是拉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副卡的额度给你调高了,专家那边我也会联系,今晚到此为止,嗯?”

这张副卡他给了我三年,但我一次都没刷过。

我从钱包里取出它放进他掌心,又将公寓钥匙一并压在卡上。

“不用联系了,我们分手吧。”

周围骤然安静。

乔安安最先笑出来。

“逾白哥,她哪里是要分手,她是嫌副卡的补偿不够,威胁你给更多的呢。”

沈逾白看了我几秒,眼中的错愕逐渐变成了然。

“你想要什么,回去列张清单,别拿分手逼我。”

我将断掉的木翅装进口袋。

“我只要你以后离我和林舟远一点。”

沈逾白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肯松开。

“今晚你走出这扇门,再回来就不是道个歉那么简单了。”

“好。”

我抽回手,转身走出宴会厅。

消息提示响起。

康复器械研究院的谭主任告诉我,西北适配中心还缺一名驻点设计师。

驻期两年,问我还想不想去。

这份工作,我曾因沈逾白放弃过两次。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乔安安在里面笑。

“逾白哥,放心吧,她弟弟下周还要交康复费,撑不过三天就会来跟你低头。”

我把消息发过去。

“谭主任,我去。”

2

我拖出行李箱时,公寓门锁响了。

沈逾白推门进来,乔安安和昨晚那群朋友跟在他身后,十几双鞋踩过我刚清理干净的地板。

有人倚着玄关笑道:“还真收拾了,沈总,这是铁了心要跟你分手?”

乔安安竖起一根手指。

“我赌一辆迈**,她这就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等她发现不奏效以后,就会过来跟沈哥求饶。”

我没理会她们说的话,只是将林舟的病历装进文件袋。

沈逾白扫过两个行李箱。

“你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

“别说气话了,西城那家康复院我已经打过招呼,下周让他转过去,费用从副卡扣。”

我没有回他这句话,转身接着去收拾其他的东西。

乔安安走到箱子旁,用鞋尖拨了拨里面的衣服。

“晚棠,逾白哥都主动给台阶了,你还端着就没意思了吧,要是真耽误了你弟弟的治疗,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

“别碰我的东西。”

我将箱盖合上,乔安安却拿起桌上的缴费册,一页页翻了起来。

“手部康复七万八,神经修复十二万,还有定制支具,这可哪里是养弟弟,这是无底洞啊。”

旁边的人探头看了一眼。

“这么贵?沈总给她一套房都不够填吧。”

“残疾成这样,还治什么,直接在家等死就好了?”

我的手压住缴费册,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出去。”

乔安安脸上的笑意淡了。

“你别误会嘛,逾白哥心软,只知道心疼人,不知道穷人其实是最贪的。”

沈逾白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公寓赠与协议,下午办过户。房子给你,林舟的治疗我负责,分手的事别再提了。”

“我不要。”

“晚棠,我没时间陪你反复试探。”

他抽出一张支票,用钢笔点了点签名处。

“你想要保障,我给了。你要是还不满意,就直说数字吧。”

房间里传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我望着他按在协议上的手。

这双手曾在出租屋里陪着林舟做过无数次康复训练。

那时他说等公司上市,一定让我和林舟都过上好日子。

原来他说的好日子,是给我标一个合适的价格。

我拿出手机,拨通婚纱店电话。

“**,我要取消下个月的礼服预约,定金不用退了。”

沈逾白蓦地抬眼。

我又打给摄影师和场地负责人,将筹备了半年的订婚计划全部取消。

沈逾白合上钢笔。

“你确定要取消?”

“确定。”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抬手将赠与协议撕成两半。

“行,那我倒想看看,离了我你怎么活。”

房门关闭后,我将预约单撕碎,扔进垃圾桶。

研究院的驻点协议已经发来。

谭主任在电话里提醒我:“西北条件艰苦,适配中心刚成立,最少两年。林舟可以随队接受康复,但你一旦确认,就不能临时退出。”

我按下电子确认键,系统随即生成了调令。

屏幕显示,后天早上七点,专车统一出发。

3

我去给林舟办转诊的时候,发现他正盯着手机,双目通红。

我走近看,发现乔安安把他拉进一个群聊,里面几个跟他们相熟的兄弟,正讨论着我和沈逾白的事情。

乔安安发来语音,言语间带着笑。

“你们不了解晚棠,她特别能忍。越穷的人越知道机会难得,她好不容易碰到逾白哥,怎么舍得松手嘛。”

我抢过手机。

“别听他们的,收拾东西,明天出发。”

我刚想按下退出,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电话里的男人语气急促:“请问是林小姐吗?沈先生突发胃出血,正在急诊,需要家属过来签字。”

两年前,他们也用过同样的办法。

那天林舟第一次接受神经修复手术,我守在手术室外,却接到乔安安的电话,说沈逾白饮酒后昏迷。

我赶到医院,看到的却是他们准备好的蛋糕。

乔安安笑着说,这是测试我更在意弟弟,还是更在意男朋友。

沈逾白坐在病床上看着我,最后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来得还算快。”

那天林舟手术结束,是护工替我签的术后告知书。

第二次是在母亲忌日。

他们说沈逾白高烧昏迷,我从墓园赶回市区,却在包厢里看到一群人举杯庆祝,说我通过了忠诚测试。

电话里的男人再次催促。

“林小姐,您能尽快过来吗?”

“他的家属姓沈,不姓林。”

我挂断电话。

群聊里立刻弹出一段录音,紧接着是一排大笑的表情。

乔安安发来消息。

“学聪明了呀,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什么。”

沈逾白终于出现。

“别闹太过。”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秒。

乔安安马上回复:“知道啦,就是帮你试试她嘛,你看,都这么羞辱她了,她弟弟还是没退群,摆明了舍不得嘛。”

我退出群聊,关闭了所有陌生来电。

林舟看见我收起手机,低声问:“姐,那只木燕,他收到了吗?”

“摔坏了。”

“翅膀还能修,我留了榫眼图。”

他从病历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设计图。

图纸右下角写着日期,正是沈逾白第一次拿到融资的那天。

木燕腹部还藏着一行小字,只有拆开底座才能看见。

林舟指着图纸说:“那句话是你让我刻的,沈哥要是看见,应该会明白吧。”

我没有接话,将图纸放回病历袋。

能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4

第二天清晨,我替林舟办完出院手续,研究院的专车已经停在楼下。

护工刚把行李搬上车,沈逾白便带着乔安安和那群朋友堵住了病房门。

乔安安扫了眼空荡荡的床铺,笑出了声。

“阵仗还挺像那么回事。晚棠,你不会真以为带着林舟出去吃两天苦,逾白哥就会心疼吧?”

沈逾白将一份预约单放在桌上。

“西城专家今天临时有空,我让人加了号。闹够了就留下。”

我替林舟系好外套扣子,语气平静。

“不用了。”

“你能不能别拿他的身体赌气?”

沈逾白眉间浮起不耐。

“你以为离开我,凭你那点工资能撑多久?最后还不是要回来求我。”

旁边有人嗤笑。

“沈哥,别劝了。她就等着你开口挽留呢。”

“带个残疾人去西北,她坚持得过一个月吗?”

林舟脸色发白,下意识将受伤的右手藏到身后。

乔安安却忽然看见他病历袋里露出的图纸,伸手便抢。

“这是什么?不会又是拿来邀功的吧?”

林舟慌忙去护。

“还给我!”

争夺间,乔安安猛地一扯。

林舟站立不稳,右手重重撑在床沿,固定支具发出一声脆响。

他疼得跪倒在地,整条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我脑中一片空白,立刻按下呼叫铃。

医生赶来检查,神色凝重。

“刚恢复的神经受到二次牵拉,必须马上处理,否则右手可能永久失去精细活动能力。”

乔安安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低声辩解。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非要抢。”

沈逾白看向我,像是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开口求他。

“现在还要走吗?”

我扶着林舟,忽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走。”

他怔住。

“晚棠,你别逞强。只要你道歉,专家和后续治疗我都可以安排。”

这时,研究院的谭主任带着随队医生匆匆赶来。

“车辆和应急治疗组都准备好了。林舟的二次损伤由项目组接手,不会耽误出发。”

沈逾白终于皱起眉。

“什么项目组?”

谭主任看了他一眼。

“林晚棠是我们特聘的康复器械设计师。林舟这几年使用的支具,也是她参与研发的。她两次放弃驻点名额,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让她错过。”

病房里骤然安静。

乔安安还想笑。

“她要真有本事,怎么会穷成这样?”

缴费处的护士正好追来,将一叠单据递给我。

“林小姐,您弟弟过去三年的费用已经全部核清,没有接受过任何私人资助。还有,您昨晚补交的押金多了两千。”

每一张单据上的付款人,都是我的名字。

沈逾白的目光落在那张从未有过消费记录的副卡注销证明上,脸色一点点变了。

林舟忍着疼,将断掉的木燕递给他。

燕腹底座摔开,露出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

沈逾白得偿所愿,也愿姐姐此生有所归。

落款日期,是他创业最落魄的那一年。

沈逾白握着木燕,眼底第一次出现错愕。

“晚棠,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

我打断他,替林舟盖好毯子。

“你只是从来没信过我。”

专车门缓缓合上。

沈逾白忽然追了两步,手掌重重拍在车窗上。

我没有回头。

车驶出医院时,我删掉了他的最后一个****。

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只断翅的木燕。

而这一次,他终于明白。

我已经彻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