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说一句玩笑话,他们就觉得她懂事。
他直接挂断电话。
很快,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傅先生**,我是许女士委托的离婚律师。”
“许女士已正式提出离婚,后续沟通请全部通过我。”
傅临川冷笑。
“让她亲自跟我说。”
“许女士拒绝与您直接联系。”
“她人在哪儿?”
“无可奉告。”
电话挂断后,傅临川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让助理去查我的行程。
半小时后,助理回电。
“三天前,您和沈小姐飞海岛的同一晚,**乘**离开本市。”
“目的地是泠州古籍修复中心。”
“项目周期三年。”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嘉禾低声道:
“要不我给她发个道歉视频?”
傅临川猛地抬眼。
“她凭什么看你的道歉?”
沈嘉禾脸色也变了。
“你冲我吼什么?”
“请柬是我写错的,可说不用重印的是你。”
“印章是你砸的,婚礼流程也是你改的。”
“你别一出事就把锅往我身上扣。”
傅临川张了张嘴,却没能反驳。
那一夜,他一个人坐在书房。
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清干净的青石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