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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

随便的西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长寰姚清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随便的西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与恐惧。这不是她所知世界的任何地方。辘辘的车轮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她的怔忡。一辆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装饰雅致却难掩贵气的马车,在几名穿着古式短打的护卫随行下,停在了不远处。车帘被一只保养得宜、戴着玉镯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慈和却难掩忧色的中年妇人面庞。那妇人目光落在姚清身上,先是被她湿身后难掩的姣好身段与过于精致灵俏的眉眼惊了一下,随即看到她苍白脸色、狼狈姿态以及眼中尚......

主角:沈长寰姚清   更新:2026-04-24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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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长寰姚清的现代都市小说《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由网络作家“随便的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沈长寰姚清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随便的西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与恐惧。这不是她所知世界的任何地方。辘辘的车轮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她的怔忡。一辆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装饰雅致却难掩贵气的马车,在几名穿着古式短打的护卫随行下,停在了不远处。车帘被一只保养得宜、戴着玉镯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慈和却难掩忧色的中年妇人面庞。那妇人目光落在姚清身上,先是被她湿身后难掩的姣好身段与过于精致灵俏的眉眼惊了一下,随即看到她苍白脸色、狼狈姿态以及眼中尚......

《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完整版小说大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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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暑气黏在皮肤上,蝉鸣嘶哑。姚清攥着刚刚求来的、印着“金榜题名”的红色福袋,站在古寺后山的放生池边,心里默念着刚查到的那个让她心脏狂跳的分数,又对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拜了拜。

“信女姚清,刚满十八,十年寒窗……恳请保佑我志愿顺利,被第一志愿录取……”

她嘀咕着,弯下腰,想把福袋系在池边的栏杆上。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石头,脚下不知怎地一滑——或许是青苔,或许是那颗过于兴奋的心让她失去了平衡。视野瞬间颠倒,冰凉的池水猛地灌入口鼻,将她那句没说完的祈愿彻底淹没了。

水很深,出乎意料地深,且冷得刺骨,完全不像夏日该有的温度。她慌乱地扑腾,厚重的夏季长袖T恤和牛仔裤浸了水,像铅块一样拖着她下沉。意识模糊前,她最后的念头是:寺庙的放生池,怎么会这么深?……

“咳咳……呕——”

剧烈的咳嗽将胸腔里的积水挤压出来,姚清趴在一片粗糙的、布满鹅卵石的河滩上,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她勉强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瞳孔骤缩。

放生池不见了,古寺的山林不见了,远处熟悉的城市轮廓也消失了。眼前是一条宽阔湍急的、泛着土黄色的陌生河流,两岸是茂密得近乎原始的树林,远处隐约可见灰扑扑的城墙和飞檐。身上的短袖T恤和七分牛仔裤湿漉漉地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显婀娜的曲线,风吹过,带起一片寒栗。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又冷又饿,还有挥之不去的茫然与恐惧。

这不是她所知世界的任何地方。

辘辘的车轮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她的怔忡。一辆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装饰雅致却难掩贵气的马车,在几名穿着古式短打的护卫随行下,停在了不远处。车帘被一只保养得宜、戴着玉镯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慈和却难掩忧色的中年妇人面庞。那妇人目光落在姚清身上,先是被她湿身后难掩的姣好身段与过于精致灵俏的眉眼惊了一下,随即看到她苍白脸色、狼狈姿态以及眼中尚未散尽的惊惶,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些许怜悯。

“姑娘,”妇人开口,声音温和,“何以独自在此,还弄得如此狼狈?可是遇到了难处?”

姚清一个激灵,混乱的思绪在求生本能下急速运转。穿越?落难?贵族马车?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看过的网文桥段,电光石火间,一个勉强合理的故事迅速成型。

“夫人……”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这倒省了她伪装,“我……我与家人来此寻亲,不想途中遭遇水匪,慌乱中落水,与家人失散……我、我不识得这里的路,水里挣扎时似乎磕到了头,许多事……记得不甚分明了。”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扶额,做出虚弱晕眩的模样,长睫沾着水珠,轻轻颤着,更显得楚楚可怜。

妇人打量着她虽然湿透却质地奇特的“衣物”,以及那通身与普通村姑截然不同的灵动气质,心中信了七八分。这姑娘容貌气质俱佳,怕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儿,遭此大难,流落至此,若是放任不管,只怕……

“可怜见的。”妇人叹了口气,眼中怜意更甚,“我乃定国公府夫人。姑娘既无处可去,又失了记忆,可愿暂随我回府?府中尚缺些使唤人手,姑娘若不嫌弃,可先安顿下来,日后慢慢寻访家人,可好?”

做丫鬟?姚清心里一咯噔。但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荒野,感受着身上刺骨的寒冷和腹中的饥饿,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适时盈上感激的泪光:“多谢夫人收留!我……我愿意!”

定国公府。姚清默念着这个名字,跟着马车,走进了那座巍峨却莫名透着沉沉暮气的府邸。

府邸很大,亭台楼阁,花园水榭,无不彰显着主人的显赫。但奇怪的是,一路行来,所见仆役甚少,且几乎都是些年长的婆子或沉稳的中年仆从,年轻面孔寥寥无几。领她进来的管家嬷嬷姓赵,神色严肃,话语简短,只交代了基本的规矩和她的住处——一间靠近后罩房的、狭窄但干净的单人仆役房,便让她先休息,明日再安排活计。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连夏日午后的蝉鸣似乎都比外面虚弱几分。姚清换上了赵嬷嬷给的粗布衣裙,尺寸不太合身,略显宽大,却掩不住少女亭亭的身姿。她坐在硬板床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高考高分带来的狂喜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慌和荒谬感。

穿越了。真的穿越了。爸妈现在该急疯了吧?她的大学,她的朋友,她计划好的毕业旅行,她还没来得及开始的灿烂人生……全没了。眼泪无声地滚落,打湿了粗布的裙面。

不能慌,姚清,不能慌。她用力抹掉眼泪,深吸几口气。至少暂时有了落脚地,不至于饿死冻死在外面。先苟住,降低存在感,慢慢弄清这是什么朝代,什么世界,再……再想办法找回去的路。哪怕希望渺茫。

接下来的几日,她谨小慎微,安分做着被分配到的、在厨房帮佣和打扫花园回廊的轻省活计。她嘴甜勤快,又生得一副讨喜的娇俏模样,府里几位年长的嬷嬷对她倒也颇为和善,偶尔会低声提点她几句。从她们偶尔的叹息和零碎的闲谈中,姚清拼凑出了定国公府这沉闷氛围的源头。

定国公与夫人年过五十,膝下仅有一子,便是世子沈从寰。世子爷今年二十有八,多年前因一场意外左腿残疾,行走不便,多以轮椅代步。自那以后,性情大变,阴郁孤僻,不喜与人言,更严禁下人近身伺候,动辄暴怒,摔打喝骂是常事。府里年轻些的丫鬟小厮,稍有不慎触怒了他,轻则被骂得狗血淋头,重则直接被发卖出去,久而久之,便没什么年轻人敢留在内院近前伺候了。

国公爷与夫人为此操碎了心,更忧心子嗣香火。千方百计想为儿子说门亲事,可门当户对的人家,谁愿将女儿嫁给一个性情莫测的残疾之人?次一等的人家,世子自己又瞧不上,每每父母提起,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怒火,将人轰走。婚事便一年年拖了下来,成了二老最大心病,府中的气氛也因此日益沉郁。

“也是个可怜人。”姚清听罢,心里默默道。但转念一想,自己岂不是更可怜?大好青春,莫名掉到这鬼地方,前途未卜,生死难料。她叹了口气,将那份同病相怜的感慨压下去,更坚定了远离是非之地的决心。尤其是那位据说“像鬼一样”的世子爷的院子,她更是绕道走,生怕一阵风吹来,把自己卷进风暴眼里。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那日下午,姚清奉命去后花园摘些新鲜薄荷给厨房。她低着头,沿着回廊快步走着,心里只想着赶紧完事。就在一处月亮门拐角,她险些撞上什么,惊呼一声,急急刹住脚步,抬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一架木质轮椅停在面前,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苍青色的锦缎长袍,身形极为高挑,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宽肩窄腰的优越骨架。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束,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他的五官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形菲薄,本该是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阴翳之中。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窝微陷,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像是结了冰的深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和……不易察觉的暴躁。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或者说,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压抑着的火山。

正是定国公世子,沈从寰。

姚清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她慌忙退后两步,垂下头,屈膝行礼,声音发紧:“奴婢无意冲撞世子,请世子恕罪。”

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毒蛇的信子,缓慢地舔舐而过,带着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

良久,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头顶传来。

“母亲这次,倒是费了心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石摩擦,并不好听,却字字清晰地砸进姚清耳朵里,“寻了这么个……颜色出众的。怎么,以为我这个残废,见了美人便会把持不住,乖乖就范?”

姚清猛地抬头,错愕地看向他。他脸上那抹讥诮如此明显,仿佛她是什么不洁的、别有用心的东西。冤枉!天大的冤枉!她只是想摘个薄荷而已!

内心瞬间被一片无语的浪潮淹没。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啊!她看起来就那么像爬床的心机女吗?哦,对了,在古人眼里,她这样貌,又“恰好”出现在他面前,确实挺可疑的……可她真没有啊!她只想离你们这些麻烦的贵族远远的!

千言万语的吐槽在喉咙里翻滚,最终却只能死死咽下。她重新低下头,将一切情绪掩盖在恭顺的眼睫之下,声音更加卑微:“世子明鉴,奴婢只是奉厨房之命来采摘薄荷,无意惊扰世子。奴婢这就告退。”

说完,不等回应,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小步快走,几乎是用逃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回廊的另一头。

直到确认那道冰冷的视线再也无法触及自己,姚清才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按住仍在狂跳的太阳穴。

沈从寰。定国公世子。脾气坏,疑心病重,看谁都像要害他或者算计他。

她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一个鲜红的“极度危险,远离保平安”的标签。

而轮椅上的沈从寰,依旧停留在原地,望着那抹仓皇逃离的纤细背影,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嘴角一抹越发冰冷的弧度。

果然,又是一样。这令人作呕的、永无止境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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