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书迷楼 > 女频言情 > 嘴硬糙汉,宠妻行动超给力完整作品

嘴硬糙汉,宠妻行动超给力完整作品

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嘴硬糙汉,宠妻行动超给力》是作者“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燎林穗儿,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守着家,守着孩子,日子过得琐碎又压抑。婆家待我凉薄,婆婆整日挑剔苛责,丈夫一心只读圣贤书,眼里从没有这个家的柴米油盐,也从未顾及过我的感受。我们的婚姻只剩空壳,夜里的相处更是潦草又敷衍,让我满心落寞,在这段婚姻里尝尽了委屈与无奈。一次偶然,我遇上了村里的他,他和丈夫截然不同,浑身带着鲜活的力量。只是一次短暂的相遇,他的目光、不经意的触碰,都让我沉寂已久的心湖掀起了波澜。我困在这无望的生活里,一边要守着为人妻母的本分,一边又忍不住被那抹突如其来的悸动牵动,满心迷茫,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该如何...

主角:江燎林穗儿   更新:2026-04-24 18:2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燎林穗儿的女频言情小说《嘴硬糙汉,宠妻行动超给力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嘴硬糙汉,宠妻行动超给力》是作者“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燎林穗儿,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守着家,守着孩子,日子过得琐碎又压抑。婆家待我凉薄,婆婆整日挑剔苛责,丈夫一心只读圣贤书,眼里从没有这个家的柴米油盐,也从未顾及过我的感受。我们的婚姻只剩空壳,夜里的相处更是潦草又敷衍,让我满心落寞,在这段婚姻里尝尽了委屈与无奈。一次偶然,我遇上了村里的他,他和丈夫截然不同,浑身带着鲜活的力量。只是一次短暂的相遇,他的目光、不经意的触碰,都让我沉寂已久的心湖掀起了波澜。我困在这无望的生活里,一边要守着为人妻母的本分,一边又忍不住被那抹突如其来的悸动牵动,满心迷茫,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该如何...

《嘴硬糙汉,宠妻行动超给力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江燎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更荒唐,更火辣的念头:
要是昨儿晚上,那声音是喊他江燎的名字呢?
是不是也那样……
林穗儿哪里还敢再待,更不敢去看江燎此刻是什么表情。
水桶一挂好,她立刻把扁担架上肩,也顾不得肩膀被压得一沉,脚步有些踉跄,逃也似的转身就往回走。
心跳得又快又重,“怦怦怦”地撞着胸口,简直比那吱呀声还要响。
背后那道目光仍然火辣辣地粘在她背上,像烧红的烙铁。
直到她跌跌撞撞拐进自家院门,才好像被隔断了。
林穗儿背靠着自家冰凉的土坯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脸颊上的红晕半天都褪不下去,手脚都还有些发软。
井台边,江燎还站在原地,盯着那院门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深沉复杂。
他抬起大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体里翻腾的燥热给搓掉。
可手背上刚才那瞬间碰触到的滑腻,却反而更灼人了。
江燎含糊地咒骂了一句。
还真是憋久了……
然后才一咬牙,把肩上沉甸甸的箱笼带子往上掂了掂,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穗儿靠在冰凉的土墙上。
过了好半晌,胸口里那头胡乱冲撞的小鹿才渐渐歇了蹄子。
脸上的热意褪了些,但手背上被江燎擦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却仿佛还残留着异样的……
这感觉陌生又恼人,缠缠绕绕的,把她一颗心搅得乱糟糟,理不出个头绪。
林穗儿用力甩了甩头,不敢再乱想。
刚把水倒进灶房门口的大水缸,东屋那边有了动静。
婆婆周氏趿拉着一双旧布鞋走了出来。
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巴巴的髻,眼皮耷拉着,嘴角向下撇着。
仿佛看什么都不顺心。
手捶着后腰,说:“穗儿啊,我这起来就觉得口干,去,给我倒碗水来!”
周氏一边说,一边就走到堂屋正中的破旧八仙桌旁,在条凳上坐了下来,等着伺候。
林穗儿连忙应了声“哎”,快步走进灶房。
灶上的粥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地瓜也蒸得软糯,香气弥漫。"


夜里突然起了风,呜呜地刮着,吹得窗户纸一个劲儿地噗噗响,
桌上的油灯,火苗只有黄豆大,随着风东摇西晃。
林穗儿侧身躺在炕上。
小草蜷在她怀里,睡得小脸通红,鼻尖沁出细汗,一只小手还嗦在嘴里,咂摸滋味。
今儿吃到了野鸡,小草很开心。
门突然“哐当”一声被用力推开,撞在后面的土墙上。
陈文启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一下午都憋在西屋里,书本摊在面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白天江燎那副模样。
自己在那人面前,竟连句圆全的话都说不利索,读书人的体面荡然无存。
这口气堵在胸口,越憋越胀。
此刻看到炕上安静躺着的林穗儿,更是找到了宣泄口。
陈文启脱下衣裳,胡乱团了团,扔在靠墙的条凳上,“啪”的一声响。
林穗儿已经慌慌张张地撑着胳膊坐了起来,薄薄的单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小片锁骨。
“相公……要歇了吗?”
“歇什么歇!”陈文启不耐烦地打断,“心里头堵得慌,哪有心思歇?都是你招来的好事!”
又走到那张掉漆的方桌边,想倒碗水润润干得发紧的嗓子,提起陶壶,却是轻飘飘的。
陈文启气得把壶重重一放。
“你看看!水都没一口!家里乱成什么样了?一个外人,大白天就敢直闯进来,吆五喝六,指手画脚!这成何体统?我陈家的门风,都要被你败坏了!”
林穗儿的脸白了白。
小声辩解道:“江老爷子心善,听说我伤了,才让江大哥送来的……是、是好意……”
“好意?呸!”
陈文启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了,猛地转过身,油灯的光将他有些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
“他江家能有什么好意?那江厨子,就是个天煞孤星的命!克死了自己媳妇,浑身煞气,靠近了都嫌晦气!一个只会抄锅铲的东西,浑身那股子油腥味,怕是这辈子都洗不掉!他懂什么?他能有什么好东西?那膏药,指不定是拿什么乱七八糟的草药瞎捣鼓的,用了怕是脚都要烂掉!那拐棍,山里头砍的破木头,粗鄙不堪,也配进我陈家的门?”
话说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难听。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疾言厉色的贬低,才能把白天在江燎面前矮了一头的感觉给压下去。
才能重新挺直他那作为“秀才”的清高脊梁。
林穗儿听得身子微微发抖。
小草还在旁边睡觉,她不想吵醒女儿。
只说:“我……我晓得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