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 女频言情 > 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小说大结局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王衍崔昭的古代言情《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喜欢豆瓣兰的耿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家族命运里的一枚棋子。家族突逢变故,我不得不披上嫁衣,嫁给了那个本该做我姐夫的男人。旁人都说他清冷矜贵,是旁人眼中的良人,可只有我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深沉与炽热。新婚之夜,他抵着我的耳畔,一字一句宣告,今夜起,我便是他的妻。我满心抗拒,却又身不由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的强势与温柔交织,一点点瓦解了我的防备。我曾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只想要安稳度日的我,竟在他的步步紧逼与深情里,动了不该动的心。...
主角:王衍崔昭 更新:2026-04-18 1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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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衍崔昭的女频言情小说《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小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喜欢豆瓣兰的耿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王衍崔昭的古代言情《旁人不解的婚姻,藏着最深的偏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喜欢豆瓣兰的耿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家族命运里的一枚棋子。家族突逢变故,我不得不披上嫁衣,嫁给了那个本该做我姐夫的男人。旁人都说他清冷矜贵,是旁人眼中的良人,可只有我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深沉与炽热。新婚之夜,他抵着我的耳畔,一字一句宣告,今夜起,我便是他的妻。我满心抗拒,却又身不由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的强势与温柔交织,一点点瓦解了我的防备。我曾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只想要安稳度日的我,竟在他的步步紧逼与深情里,动了不该动的心。...
不能,因为那个人是王衍。
他看阿昭的眼神,她早就看懂了。
那种眼神,她年轻的时候见过——是一个男人认定了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阿昭,”她轻声说,“祖母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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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沈芸来了。
崔昭看见她,眼眶就红了。
沈芸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阿昭,”沈芸轻声说,“我听说了。”
崔昭没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
崔昭摇头。
沈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家里也在给我说亲。”
崔昭抬头看她。
“定的那个人,我见过两次。”沈芸苦笑,“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可他们要嫁,我就得嫁。”
崔昭看着她。
“我不是来劝你的,”沈芸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咱们这些人,没几个能自己做主的。”
崔昭攥紧她的手。
“那你甘心吗?”
沈芸愣了愣,笑了:“不甘心能怎样?”
她走了。
崔昭坐在屋里,看着窗外。
冬日的阳光很淡,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照出一片枯枝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和姐姐在这棵树下玩。姐姐给她扎辫子,给她讲故事,给她摘槐花吃。
姐姐说:“阿昭,以后你嫁人,要嫁个自己喜欢的。”
她问:“姐姐你呢?”
姐姐笑,那笑容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她懂了。
姐姐那时已经知道,自己嫁不了喜欢的人。"
母亲把灯放在桌上,借着光打量她,眼眶忽然红了。
“阿昭……”
崔昭看着母亲,没说话。
母亲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母亲的手是热的,她的手上冰凉。
“明日就要出嫁了,”母亲说,“娘来陪你说说话。”
崔昭低下头。
“阿昭,”母亲的声音有点颤,“娘知道你心里苦。可这事……已经定了,没法改了。”
又是没法改,这四个字她听了无数遍。
“娘不劝你别恨,”母亲说,“恨就恨着吧。可过了明日,你就是王府的主母,有些事,你得明白。”
崔昭抬头看母亲。
母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
“这个……你拿着。洞房的时候……看看。”
崔昭低头看那布包,心里明白是什么。她攥着那东西,手指发紧。
“阿昭,”母亲的声音更低了,“王衍他……毕竟当过你姐夫。可过了明日,他就是你夫君,你的男人。有些事,别太较真。女人这辈子,嫁了谁就是谁。”
崔昭看着母亲。
“娘,”她开口,嗓子发干,“您这辈子,甘心吗?”
母亲愣住了。
“您嫁给父亲,甘心吗?”
母亲的眼眶红了,半天没说话。最后,她站起来,背过身去。
“娘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走了。
崔昭坐在那里,看着母亲仓皇离去的背影,忽然有点想笑。
母亲不敢回答,因为她不甘心。
可她不甘心,也过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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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后,崔昭把那布包扔到一边,没看。
她不想看,不想知道洞房是什么样,也不想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她。
她只想这么坐着,坐到天亮,坐到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门又被推开了。"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说:“昭昭,你不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
七八天没碰她,他比平时更狠。她被他折腾得浑身发颤,腿都在抖。最后那一刻,她眼前炸开白光,喊了一声,不知道喊的什么。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以后别躲了。”他说。
她没应,靠在他怀里喘气。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恨他,恨到骨子里。可他一碰她,她就软。身体不听话,她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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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里,崔昭第一件事就是让春莺熬避子汤。
“姑娘,您又要喝?”春莺脸色发白,“那东西伤身子,您都喝了一个多月了……”
“不要说了,快去。”
春莺不敢再说了,去小厨房熬了药端来。黑乎乎的一碗,苦得让人皱眉。崔昭接过来,一口气灌下去,苦得直皱眉。
“姑娘,要不……别喝了吧?”春莺小声说,“万一被郎君发现……”
“你不说,谁知道?”她把碗放下,“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做主。”
春莺不敢再说了,收了碗退出去。
崔昭靠在床头,手放在小腹上,她不能怀他的孩子。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就带着一半他的血。不能让孩子叫她母亲、叫他父亲,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那不是家,那是笼子,她不能把另一个生命也关进来。
那天之后,王衍又搬回她房里住了。每天夜里都要折腾,她习惯了。每次事后都偷偷喝药,也习惯了。春莺每次熬药都吓得要死,她倒是不怕。
这天晚上,他又要了她。完事后她去净室,从妆奁暗格里摸出药包,递给春莺:“熬了。”
春莺接过去,犹豫了一下:“姑娘,药快没了。只剩最后一包了。”
崔昭愣了一下。“这么快?”
“最近郎君……您每天都要喝,当然快。”
崔昭沉默了一会儿。“去外面买,别让人知道。”
春莺吓得脸都白了:“姑娘,这要是被发现了——”
“不会的。你去外面的药铺,别去太近的,走远一点。抓了药就回来,别让人跟着。”
春莺咬着唇,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春莺出门了。崔昭在屋里等着,心不在焉地绣花。一个多时辰后,春莺回来了,脸色发白,把药包塞进她手里。
“买到了?”
“买到了。”春莺喘着气,“奴婢走了三条街,找了家不起眼的药铺。没人跟着。”
崔昭把药包收进妆奁暗格里。“辛苦你了。”
“姑娘,”春莺犹豫了一下,“那药铺的掌柜说,这药吃多了,以后……以后可能怀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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