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也怪我,昨夜我就听到了楼上那崔静苒和男人的那种动静……”
“可是那崔静苒向来名声不好,就喜欢和人***,咱也不好说啥,是吧?”
“却没想到今天一早,这沈家都被搬空了,她也被掳走了,怕是不知道会怎么样哦?”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秀芳已经带着**走到了沈家门前。
正巧沈家门前围观的邻居多,自然都听到了张秀芳的话。
只是……这张秀芳是不是说错人了?
张秀芳把该说的话说完了后,这才推开了众人,替那几名**开了一条路,走进客厅后,笑嘻嘻的开口:
“哎呀,快让开,**同志来啦!沈副厂长你们别担心啊,**同志肯定会将崔静苒同志给救……”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只见客厅中央,崔静苒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整洁的的确良衬衫,黑色长裤衬得双腿修长。
因为起床匆忙,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更添几分慵懒的美感。
此时的崔静苒也已看向了张秀芳,脸上带着几丝嘲弄和似笑非笑的模样。
张秀芳像被吓到一般,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崔静苒一脸不可思议:
“你你你……”
崔静苒笑着走到了张秀芳的跟前,伸手握住了张秀芳的食指,冷笑着开口
“我怎么了?张秀芳同志,你刚刚说谁***?还说要**同志救我?我好端端的在这儿站着,张秀芳同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崔静苒的话落下,所有人都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张秀芳。
毕竟这张秀芳确实是古怪,明明失踪的是沈宝月,可张秀芳却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是崔静苒?
难道是她知道一些什么?还是……
众人望向张秀芳的眼神都带了几丝审视。
张秀芳感觉到周围的警惕的视线,脑袋似炸了一般,乱轰轰的!
可此时也知情况有变,连忙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指从崔静苒的手里抽了出来,尴尬的解释:
“我我我哪知道?刚刚我听婶子喊什么‘我的女儿’,还以为是你呢,哪知误会了……”
崔静苒自是不信,双手抱胸,斜睨着张秀芳:
“误会?那你污蔑我和别人***的事儿呢?”
“我……可能是昨晚我听错了?你知道咱就是楼上楼下的,这只是误会,对,误会!”
张秀芳眼神飘忽,自然不会承认的。
崔静苒的目光落在了张秀芳的身上,那双眸子似要将张秀芳的灵魂都看穿,让张秀芳紧张得用力攥紧了自己的衣摆,不敢对视。
崔静苒见状,轻笑了一声,幽幽开口道:
“是不是误会怕也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的,得**同志说了才算,不是吗?”
张秀芳心里一咯噔。
她忍不住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对**同志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正在这时,一名穿着制服的年轻**从人群里终于挤了出来,在看到崔静苒后,突然眼神一亮,欣喜的喊道:
“崔同志?真的是你?这也太巧了吧?”
崔静苒眸色淡淡的望向来人,竟是觉得有些眼熟。
不过很快,崔静苒就想起了此人,当即脸上的冷色消融,冲着来人微笑道:
“是你啊,周同志。”
说来也是巧,眼前这位年轻的**,正是那日在医院给她做笔录的年轻男子。
具体名字崔静苒不知道,当时似乎这位周同志想要自我介绍的时候被霍骁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