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母的感性,我眼尾泪珠潸然落下。
十月怀胎,我怎能不心疼。
我想抱抱他,伸手触碰他衣角时,他往后退了几步。
“母亲,你不该回来的。”
语气冷淡像极了他父亲,我心中苦涩,定是旁人撺掇他。
“我放心不下你们姐弟,此次回来只是想看看你们。”
他一脸昂然,丝毫没察觉我的脸色不对。
“你死后,父亲娶了继母,她对我们捧在手心,无所不依。
“在孩儿眼里,她已是我的母亲。”
我强忍着眼泪问他:“枫儿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个好法?”
提到这,那稚嫩的脸庞扬起笑意。
“我与姐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尊重我也不勉强我。
“上回那个夫子打我手板,让我罚抄,继母二话不说便喊他走人,她心疼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不是心疼青枫,是要纵的他无法无天。
“枫儿,你当真觉得这是为你好?”
他警惕的望着我,垂下头思考了一会。
再抬眼就是一副怒气冲天的神态。
“母亲,你怎可如此诬陷继母,我虽非她所出,可她待我极好,就像母亲待姐姐那般。”
“这些话谁同你说的?
又是谁教你如此回我。”
他又垂下头,不再与我分辩。
罢了,问题出在根源上,我离开时他不过三岁,哪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他只知道谁给糖吃谁就是好的。
不知道不教只溺爱,终成祸害。
5候在院外等的清欢,一路小跑的冲进书屋。
在确认是我后,一个飞扑扑进我怀中。
“母亲...母亲,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为她擦拭着泪水,那泪滴热的烫手。
“母亲...我一直等你回来,我不相信你死了。
“可父亲祖母,还有弟弟都说你死了,我不信...”那年怀望溪官场不利,郁郁寡欢后久病成疾。
听闻东海偏岛有位神医,专治疑难杂症。
我便只身前往,谁料途中竟遇打劫的水匪。
为求自保,我便跳了下去。
我会水性,可水流湍急,在醒来已是在岛上。
可我偏偏失忆,神医说我脑中淤堵,什么时候想起都不好说。
在这里我遇到了周砚明,他不嫌我已是妇人,我不弃他是个病吊子。
安抚好清欢,我问她在府中过的如何。
她小眉一拧,嘴一噘。
“母亲,我想跟阿弟一样去学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