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母。
我强自作出一副笑颜,想来应该有点龇牙咧嘴,把手上的药往前一送:“阿兄,这碗药是如月亲手熬的……希望兄长能早日康健……”兄长挣扎着想起来,他着急问我:“快看看烫伤了没有?”
我含泪不语,仍旧是把药往前一送。
他叹气,说了句真傻,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示意我赶紧在他身边坐下。
“烫伤没有?”
我低垂眼敛摇头。
他着急要来抓我的脚踝,我一声惊呼,顺势扑进他怀里。
像是惊魂甫定,又挺了挺上半身,紧贴着他。
他若低头,必然能看到一片春色。
果然,不消片刻,兄长就脸上泛起了红晕,别过头去。
我可怜兮兮地仰头,热气喷洒在他喉结上,轻声说:“疼的,阿兄。”
“所以阿兄以后更要好好喝药,不然我就不起来了。”
说罢我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干咳了两声:“大姑娘了还跟孩子一样,淘气!
好吧,兄长答应你,以后都听如月的。”
直到我站起身来,他也不敢看我。
上一世死得太早,又稀里糊涂的成了庆王的女人。
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勾引人,但好像有点效果。
5、之后特意冷落了兄长好几日,才再次来到他的院子。
这日暖阳正好。
长盛把兄长推到院里,围炉煮雪。
彼时,我正从嫡姐处过来,身上抹了宫里御贡的香膏,还戴了庆王赠送的华贵首饰。
我兴高采烈向他展示我身上的装饰,可兄长并不高兴。
长盛在一旁示意我不要再说。
等他取茶叶的功夫,我悄悄跟了上去。
原来是我几日不来看兄长,他问起我的行踪。
长盛告诉兄长,**日和嫡姐庆王在一处嬉闹。
嫡姐甚至开玩笑说让我进庆王府。
末了他好心提醒我:“如月小姐,说句大不敬的话,我跟在世子身边,深知世子和国公爷是无意参与党争。
“您的生父如今炙手可热,自然您就……”我心下了然,长盛这人自幼跟在兄长身边,忠心也聪明,但是心直口快还爱卖弄。
他可能不知道,他告诉兄长的那些信息都是我让人提示给他的。
关于嫡姐对我是如何的好,庆王是如何的亲昵,甚至那不知所谓的玩笑话……我诚恳谢过长盛,折回来亲自帮兄长煮茶。
炉火正旺,我脱了斗篷,拿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