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突然摸头(她讨厌头发沾汗)3. 重点!!!
天台约会要带驱蚊水我盯着第三条挑眉:“您这算剧透?”
“你俩磨叽得我牙疼。”
她翻了个白眼,“她今天穿白裙子,七点画室锁门。”
我花重金请小夏吃冰淇淋,感谢她的教导。
那晚我拎着驱蚊水和芒果冰,撞见小丁正踮脚够画架顶层的颜料盒。
白裙子被风扇吹得鼓起来,像只笨拙的蒲公英。
“甲方来监工了。”
我把冰沙举到她面前,“画不完扣钱啊。”
她转身时蹭到调色盘,裙摆晕开一片克莱因蓝:“陈予安!
你赔我的裙子!”
“赔你十条。”
我扯过纸巾蹲下擦她小腿,“下次别穿这么短,蚊子都盯你腿。”
她突然揪住我耳朵:“你往哪擦呢!”
我疼得龇牙咧嘴,手一抖把驱蚊水喷到她脚背上。
她跳着脚骂我,我笑得栽倒在地,打翻的冰沙糊了满手。
“脏死了!”
她扯过湿巾给我擦手,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小片阴影。
我反手扣住她手腕:“丁老师,你心跳声吵到我了。”
她僵住的瞬间,我吻了上去。
芒果冰的甜腻混着她淡淡的清香,她手里的湿巾轻飘飘落在地上。
这是我最大胆的一次,也仅此一次。
大学开学后,我每周五雷打不动跨城见她。
**票攒到第21张时,乘务员都认识我了:“小伙又去见女朋友?”
我晃着奶茶袋子笑:“去当人形充电宝。”
小丁的集训生活像台失控的缝纫机。
她缩在画室角落啃冷包子时,我在视频里弹空气吉他:“来!
跟唱《孤勇者》提神!”
“闭嘴啊……”她把脸埋进速写本,“我开了外放,旁边人都在看……”我对着屏幕飞吻:“就说我是你雇的**!”
她红着脸挂断,五分钟后发来消息:“下周别来了,车费挺贵的,给自已买点什么不好。”
我盯着***余额苦笑,高中毕业时爸妈给的“创业基金”,早变成**票和奶茶。
于是第二天,我出现在食堂外卖窗口,胸牌上印着“外卖侠”做兼职。
“同学,培根蛋堡加冰美式!”
我隔着口罩喊,“配送费打赏五毛呗!”
前九十八单都很顺利,直到第九十九单撞上系主任。
“陈予安?”
他扶起洒了的咖啡,“**知道你在送外卖吗?”
我攥着没用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