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大半,再不似之前的雍容持贵。
“麻烦你搞清楚,贾航的病不是我传的,害他坐牢的人也不是我,拿着钱不给他治的人更不是我。”
人有时总自欺欺人。
婆婆在我这讨不到好处,便找到了季思怡。
她觉得如果当初季思怡没把苟斌介绍进公司,那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季思怡本来就对自己是否感染**担惊受怕,看到婆婆上门挑衅,她更是火冒三丈。
两个人在楼道里对骂推搡。
一个不小心,婆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本就年纪大,加上情绪起伏,当然也可能有长期吃预制菜的原因,她中风瘫痪了。
婆婆的弟弟、侄子,连同我这个前儿媳都被叫到医院,商量婆婆的后续照顾事宜。
我态度坚决,不出人不出钱。
婆婆知道我的脾气,向两个侄子分别转了五万元,让他们看护。
两个侄子喜滋滋地收完钱,转头又说要上班没时间。
眼见他们把主意又打回我身上,我偏了偏头朝旁边示意。
季思怡见他们看过来,立马开口。
“想都别想,我是受害者。”
后来,胳膊还是没拧过大腿。
季思怡成了婆婆的免费保姆。
喂药煮饭,端屎擦尿。
期间她跑过几次,可次次都能被两个侄子找到。
他们把婆婆直接丢到季思怡上班的地方,咿咿呀呀的叱骂声混着浓重的屎尿味。
栖市没单位再敢要季思怡。
没了收入,季思怡只得住进婆婆家伺候。
至少这,吃住免费。
两人相处戏剧非常。
婆婆歪着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地骂,季思怡留着指甲拼命的往身上掐。
(十九)后来,这个房子发生了命案。
各方听说,我凑齐了事发过程。
一日,季思怡恶作剧往婆婆嘴里塞了大坨芥末,辣过劲的婆婆对着她就咒。
“艾—滋—病—你—要—得”季思怡登时红了眼,就着手上的水果刀,对着婆婆的嘴插了进去。
**到现场时,婆婆成了筛子,大大小小几十处孔往外噗噗冒血。
法医当场宣告死亡。
季思怡精神常年紧绷压抑,这一释放,成了疯子。
两个侄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瓜分完婆婆存款,连尸都没帮忙收。
我看不过去,找人把**拉到殡仪馆。
***进焚化炉时,馆员问我,之前那具男尸早就火化好了,今天要不要带走。
我笑了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