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来的。
从我记事起,家里就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暴力和恐惧的气息。
父亲整日像个酒桶,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酒气。
他喝醉了酒,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魔头,总是对母亲拳打脚踢。
母亲总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毫无反抗之力地蜷缩在灶台边的角落里。
她的双手因为长期劳作而变得粗糙,手指短粗,手掌上的茧子又厚又硬。
而那些疤,有的是做饭时不小心烫到的,新旧疤痕交错在一起,像是一幅记录苦难的地图。
每当父亲醉醺醺地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那沉重的木门发出的“咯吱”声就像死亡的号角,在屋子里响起,让母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瑟瑟发抖。
母亲会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我能感受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那是一种充满恐惧和无助的声音。
她的心跳得很快,隔着薄薄的衣服我都能感觉到。
“翠翠,给老子倒酒!”
父亲那像打雷一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震得墙上糊的纸都在嗡嗡作响。
母亲颤巍巍地站起来,她的腿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却因为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父亲大步走过来,他的脸因为酒精而涨得通红,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一把揪住母亲的头发,那粗糙的手紧紧地抓着母亲的发根,母亲疼得紧闭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装什么装?
老子养着你这个废物!”
父亲的**声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我躲在桌子底下,看着母亲那红肿的眼睛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形成星星点点的小水洼。
我想冲出去保护她,可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自责,我觉得自己是个懦弱的人,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欺负却无能为力。
父亲抡起酒瓶砸在母亲背上,玻璃碎片的清脆声响在屋子里格外刺耳,玻璃片四处飞溅,有一片锋利的边缘像**的爪子划破了我的脸颊,一阵刺痛传来,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天晚上,母亲抱着我,她的怀抱里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她轻声哼着儿歌,那声音像是一阵轻柔的风,想要吹散我心中的恐惧。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脸上的伤口,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肌肤。
“小花,你要记住,一定要好好读书,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