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
邱林生面无表情地示意她上前,而柳青当着他们的面,认真地替我检查完,直截了当道:“她没有怀孕。”
“你,你是不是检查错了?
整整七小时我一刻都没停过,我都那么拼命了,怎么可能没有成果呢?”
我慌得面无血色,急不可耐地握住柳青的手,咬着嘴唇道:“你女儿可是死在他们手上,你居然还甘愿为他们卖命?”
柳青毫不犹豫地甩开我的手,冷下脸道:“别跟我提那个丧门星。”
“邱大善人说了,等**完成,他就将孕育男胎的法子告诉我,等生出男胎全村就没人再敢看不起我了,那死酒鬼也只能哄着我,因为是我给他家续了香火!”
“这一切,都是邱大善人才能给我的**,为能怀男胎,牺牲一个女儿算什么?!”
她秀丽的脸庞因癫狂而扭曲,我怔怔地听着她发表着荼毒了一生的言论,脱口而出。
“你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邱林生猛地大笑起来,他站在柳青背后,重重拍着她肩膀,赞不绝口:“看看,这才是我培养的好苗子,对啊,对啊,为了一个男胎,牺牲掉扫把星,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况且,能葬入我邱家的千棺洞,受到日后我邱家族人世世代代的供奉,也算是那丫头的福气啊!”
“她叫柳玲玉,不是扫把星,也不是那丫头,她有名字,有自己的未来,你们凭什么替她决定?”
我的质问在千棺洞内回响,可没有任何人回答我,反倒是柳青一把提起我的衣领,掐住我脖颈道:“小贱蹄子,死到临头还满口大话,说,玲玉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我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可泪水却不住地在眼眶内打转。
柳青嗤笑一声,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地,语调上挑。
“你不说我也知道,能知道玲玉死法的人,也只有那场献祭的当事人了。”
“邱亭,只要你主动坐起身,我还能念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份上,劝邱爷留小贱蹄子一具全尸。”
洞窟内唯有风声在响,我掌心被粗糙的岩石蹭得破皮,抑制不住地小声抽泣。
最终,棺材盖被人推开,邱亭苦笑地坐起身,深深地叹息道:“我就知道,不该指望一个刚见面的女人能成器。”
邱亭当着在场人的面起死回生,而我的心脏瞬间坠入谷底。
“你还活着?
太好了,我邱家当真是命不该绝啊,哈哈哈。”
在邱林生狂妄的大笑里,在场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猴子尚且有供人取笑的价值。
而烤架上的羔羊,唯有分割骨肉,吞噬殆尽的下场。
“陆小姐,邱亭能醒,你也算是功臣,我也不愿太过刁难你,不如……”邱林生盘着紫檀手串,我眸间亮起一丝微弱的光,很快被他接下来的话语扑灭。
“就由你,来挑选一个得体的死法吧。”
“我,我吗?”
一时间,我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不住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