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些人在不遗余力地向那些地位尊贵者阿谀奉承。
“摄政王殿下到!”一声高呼传来,众人瞬间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起身,神色恭敬而拘谨地望向帐篷入口。
只见一道玄色身影逆着光徐徐步入,他仿若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严,冷峻的面容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那淡漠的神情似乎对周遭一切都兴味索然。
“小皇叔。”夏侯琰待那身影走近,微微欠身点头致以问候。
虽说这位小皇叔仅年长他两岁,然而对方的辈分与尊贵地位,使得夏侯琰不得不遵循严苛的礼法。
陆砚宸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在场众人,便信步走向椅子,从容落座。
“随意便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仿若寒泉击石,虽语调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摄政王这一声令下,众人紧绷的神经方稍稍松弛了些许。
几个平日里与太子嬉闹玩耍的伙伴,相视嬉笑一声后,其中一人朝着夏侯琰打趣道。
“……”
“太子殿下,不知今日能否看到你的小未婚妻啊。”
“哈哈哈,就是,以前老追着你跑,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能不来?”另一人亦跟着起哄。
夏侯琰听闻,眼眸微微一沉,语气中满是不耐:“提她干什么。”
慕雪见此,适时起身回应:“四妹妹许是晨起迟了些,故而会晚些抵达。”似乎是在替慕黎说话。
“哼,她还真以为自己已然是太子妃了不成?大家都到了,难不成还要我们巴巴地等她一人?”一位身着粉衣的女子,不悦地轻摇着手中的小扇,语气中带着几分呛意。
“可不是嘛,这便开始摆起架子来了,且不说能否真的成为太子妃,单就这般行径,呵。”言语间的嘲讽不言而喻。
“怎么,你也想要太子妃之位?”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嗓音在帐篷内骤然响起,众人瞬间噤若寒蝉,皆将目光投向那安然端坐的男人。
那粉衣女子直接被吓得呆立当场,手中的手帕被搅得不成样子,惶恐之色溢于言表。
京城里诸多女子皆对慕黎能直接被定为太子妃一事心怀不满,她们皆自恃才学,又或出身名门,自然不甘心败于她们眼中那个胸无点墨之人。
“臣……臣女不敢。”粉衣女子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砚宸只是斜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寒声说道:“既不敢,便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人将其缝起来。”
那女子被吓得当场哭出声来,忙不迭地用手捂住嘴巴,再不敢有丝毫放肆。
只是心中仍有愤懑,趁着侧身之际,偷偷瞪了一眼安静端坐的慕雪。
慕雪则悄然将目光投向那男人,心中暗自思忖。
此前他突如其来现身自家府邸,却阴差阳错地帮了慕黎一把,而此次又在众人面前为慕黎教训那些背后嚼舌根之人,这般种种,她不相信这只是巧合。
但是慕黎那个**,是怎么攀上摄政王这根枝的。
她暗暗思索,希望她想错了。
“好了,好了,听我一句。”此时,一男子站了出来,开口打破僵局。
而这人正是太子的玩伴,关尚书家的二公子关之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