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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最新章节

挑灯看剑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最新章节》,是作者“挑灯看剑仙”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许伍佰谭雅丽,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是不如那些妖艳货色,可你仔细品品!人家是东直门屠宰场胡一刀的闺女!结了亲家,还怕往后院里缺油腥?你再看看那身板,一看就是好生养,能扛事!我跟你说,这姑娘看多了,保准你越看越喜欢,踏实!再说了,你看看你的儿子,多稀罕?从坐下来就没停过,开心成啥样了?”贾张氏的眼神随着张媒婆的话忽明忽暗,尤其是听到“屠宰场”、“不缺油腥”......

主角:许伍佰谭雅丽   更新:2026-04-18 12: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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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伍佰谭雅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最新章节》,是作者“挑灯看剑仙”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许伍佰谭雅丽,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是不如那些妖艳货色,可你仔细品品!人家是东直门屠宰场胡一刀的闺女!结了亲家,还怕往后院里缺油腥?你再看看那身板,一看就是好生养,能扛事!我跟你说,这姑娘看多了,保准你越看越喜欢,踏实!再说了,你看看你的儿子,多稀罕?从坐下来就没停过,开心成啥样了?”贾张氏的眼神随着张媒婆的话忽明忽暗,尤其是听到“屠宰场”、“不缺油腥”......

《四合院:我的截胡系统太逆天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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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95号院,贾家。

贾张氏一把将张媒婆拽到院里的公用水池边,

三角眼警惕地瞥向堂屋里那个坐着都显得格外敦实的身影,压低了嗓子,语气带着十足的嫌弃:

“不是,我说他张婶儿,这就是你嘴里说的,秦家村十里八乡最水灵的黄花大闺女?你糊弄鬼呢?”

说这话的时候,贾张氏甚至还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那堂屋里的姑娘,

膀大腰圆,一张大脸盘子和自家儿子贾东旭坐一块儿,贾东旭愣是显得像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

张媒婆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堆起职业假笑,心里嘀咕:

有是有,但那水灵灵的秦淮茹,现在指不定正跟那位许大夫在哪儿快活呢,哪有你贾家的份儿?

她嘿嘿一笑,两手一摊,开始甩锅: “哎呦我的老姐姐!你还好意思提?说好的十块彩礼,临了临了你愣是死乞白赖砍到五块!

人家秦家村姑娘是不错,可架不住有人识货啊!你知道人那边开口给多少?”

她神秘兮兮地伸出五根手指,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

贾张氏瞪大眼睛:“五……五块五?”她觉得自己砍到五块已经够狠了。

“呸!五十块!整整是你的十倍!”张媒婆夸张地叫道,“我的老姐姐,人家真金白银砸下来,我有个屁办法拦着?

总不能硬把姑娘往你这五块钱的火坑里推吧?传出去我这媒婆还做不做了?”

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啐了一口:“我呸!五十块娶个乡下丫头?哪来的傻子冤大头?我们贾家虽说……呃……高门大户(她自己吹的),但也不能把钱这么糟践啊!这是过日子吗?这是造孽!”

“可不是嘛!我也觉得离谱!”张媒婆立刻附和,然后话锋一转,指着堂屋,

“所以啊,老姐姐,你得看长远!你瞅瞅这胡什锦姑娘,乍一看是不如那些妖艳货色,可你仔细品品!

人家是东直门屠宰场胡一刀的闺女!结了亲家,还怕往后院里缺油腥?

你再看看那身板,一看就是好生养,能扛事!我跟你说,这姑娘看多了,保准你越看越喜欢,踏实!

再说了,你看看你的儿子,多稀罕?从坐下来就没停过,开心成啥样了?”

贾张氏的眼神随着张媒婆的话忽明忽暗,

尤其是听到“屠宰场”、“不缺油腥”,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往院里晾着的一点腊肉皮上瞟。

再瞧儿子贾东旭,虽然被胡什锦衬得渺小,但两人似乎还真能聊上几句,儿子脸上也没多少抗拒的意思。

“哎,行了行了,都在准备饭了,你帮我摘摘菜。”贾张氏语气软了下来,算是默认了,

“好在……好在人家姑娘有份机修厂焊工的工作,算是正式工,家里又是屠宰场的……仔细瞅瞅,确实……确实挺耐看,旺夫相……”

张媒婆见贾张氏心动了,赶紧趁热打铁,一边帮着摘菜一边凑近说: “我说姐啊,你这么想就对了!往后你们家可就是双职工家庭!

要什么农村丫头?漂亮能当饭吃啊?这胡姑娘,实诚,能干,关键是她家那背景,往后这甜头,有你享的!

彩礼人家胡家也说了,意思意思就行,主要看两个孩子投缘!”她故意把“意思意思”说得模糊,反正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只要这事儿定下去,领了她的一分钱就是了。

这媒婆也就跟以前在八大胡同做妈妈一样,姑娘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只要你有本事,就别管姑娘斯文不斯文,泼辣不泼辣,该吃照样吃,该吞照样吞,就看你男人怎么哄了。

贾张氏听着,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饭桌上时不常出现的猪下水、大棒骨,

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些,对着堂屋喊了一声:“东旭,给什锦倒点水!别愣着!”

.....

另一边,许伍佰领着秦淮茹,七拐八绕,来到了汽车站附近一片新修的小公园。

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一片围着矮墙的林子,种了些耐寒的松柏,放了几个石凳,冬天里显得格外冷清僻静。

建国后,政府就进行了各种建设,比如拆城墙,建火葬场,工厂扩建什么的。

两人找了个背风的石凳坐下,能远远看见几个穿着旧棉袍的中年人,正骂骂咧咧地在结冰的湖面上凿洞,看样子是钓了半天一无所获,正商量着要去东单市场买几条鱼回家充数交差。

钓鱼佬对空军的恐惧,在任何年代都出奇的相似。

秦淮茹一路都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心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口。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还以为许伍佰是要带她钻玉米地干那事儿,可这大冬天的,地里光秃秃的,他也不怕冻着?

直到坐下,发现许伍佰只是安静地看着远处,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羞涩依旧。

憋了老半天,秦淮茹才鼓起勇气,细声细气地开始介绍自家的情况:家里几口人,几亩地,爹妈身体如何,哥哥嫂子怎样……说得非常仔细。

这些其实都不是许伍佰真正关心的,他找秦淮茹,一是系统任务,二是确实需要个媳妇做身份掩护,至于感情?日后再说。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日久生情!

好不容易等秦淮茹说完,她抬起头,怯生生地问:“伍佰同志……这……这就是我家的情况了,你……你能接受吗?”

许伍佰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这都不是事儿!你安心回去,跟你爸妈说清楚。星期天我们厂放假,我就去秦家村接你。

你要是觉得合适……”他顿了顿,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三十块,“这个你拿着。”

秦淮茹看到那厚厚一沓钱,眼睛都直了,慌忙摆手:“不行不行!这……这怎么行?不是说好的……五块钱就够了吗?怎么……怎么这么多?

不可以的,你对我这么好,我……我怎么还能收你这么多彩礼呢……”

她急得语无伦次,心里想的却是嫂子的话完全失灵了,这哪是三块五块的事儿,这男人大方得吓人,

她觉得自己简直无以为报,恨不得当场就把自己交代了。

许伍佰不由分说,一把抓过她冰凉的小手,将三十块钱硬塞进她手心,顺势凑过去,在她滚烫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轻响。

秦淮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

脸上被亲过的地方,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瞬间蔓延到全身,让她动弹不得。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亲,虽然只是脸颊,那触电般的感觉却让她魂儿都飞了一半。

许伍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让你拿着就拿着!这不仅是彩礼,也是给你置办点像样衣服、给家里添点东西的钱。

你接了这钱,从今往后,就是我许伍佰的女人了!怎么样,愿意不?”

秦淮茹还僵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沓滚烫的票子,心跳如擂鼓,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男人,她跟定了!

别说三十块,就是他一块钱不给,就冲他这人,这劲儿,她也愿意!嫂子说的那些规矩,在许伍佰面前,全都作废了!

许伍佰满意地笑了,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感受着年轻身体微微的颤抖。

他知道,这条大鱼,已经稳稳咬钩了。

系统的提示音,仿佛已在耳边响起。

可是半天都没有动静,许伍佰也不失望,看来还是得真刀真枪的搞一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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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汽车客运站。

寒风卷着地上的碎雪末子,打在脸上生疼。

秦淮茹裹紧了许伍佰刚给她买的一条新围巾,站在即将发车的长途汽车旁,一步三回头。

“伍佰……星期天,你一定来哦?”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手紧张地揪着棉袄衣角。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许伍佰,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似的。

许伍佰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脸上挂着让人安心的笑容:“成啊,把心放肚子里。你回去跟家里说好,我一准到。”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又重复了一遍地址,还带着点娇憨的威胁:“昌平,秦家村,村口有棵大槐树那个!我……我在村口等你!要是……要是你不来……”

她顿了顿,故意龇了龇牙,做出一个自以为很凶的表情,“我……我咬死你!”

那模样,活像一只还没断奶就想唬人的小老虎,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而逗得许伍佰心里一乐。

他伸手揉了揉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触感意外地柔软:

“放心,肯定到。快上车吧,外面冷。”

秦淮茹这才一步一挪地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整张脸几乎都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目光紧紧追随着站台上的许伍佰,直到汽车缓缓启动,驶出车站,那个挺拔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她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同时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不安。

送走了秦淮茹,许伍佰脸上的温情瞬间收敛,变回了那副略带痞气的淡漠。

他感受了一下空间里面的9527块和十几根小黄鱼,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系统提示迟迟不来,看来“截胡”的判定标准比想象中更严格,非得跟那谭雅丽一样,一定得干服。

他挤上回城的公交车,车厢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冬天特有的沉闷气息。

摇摇晃晃了近一个小时,又在胡同里七拐八绕走了好一阵,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时,天色已经擦黑,快四点了。

四九城的冬天就是这样,天黑的很早。

许伍佰刚踏进四合院大门,

前院阎阜贵就跟闻着腥味儿的猫似的,

从他那摆满破花盆的屋门口窜了出来,

一脸愁苦,搓着手凑到跟前。

“哎呦喂,伍佰,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帮哥哥瞅瞅,我怀疑你嫂子……她那个……又有了!”

阎阜贵压低了声音,眉毛眼睛都快拧到一起了。

许伍佰停下脚步,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

“怎么跟你说的?你家小的才多久?这又有了?真当自己是生产队的驴啊?

小心杨瑞华身子扛不住,再血崩了。”

阎阜贵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我也不想啊!我这都三个秃小子了,要是再来一个,我……我这点工资哪儿养得起?这不是要我的命嘛!”

许伍佰心里冷笑,这阎老西,山西来的算计精,院里谁不知道他最能装穷?

整天捣鼓那些花花草草挣了不少,还要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哭起穷来一套一套的。

其实这瘪犊子玩意儿,偷偷摸摸攒下的家底,

绝对是院里排第三的,仅次于深藏不露的易中海。

他养不起?鬼才信!

阎阜贵见许伍佰抱着胳膊,一副“关我屁事”的模样,咬咬牙,

从棉袄内兜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票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老弟,帮帮忙,就帮我确认一下,成不?就号个脉……”

许伍佰瞅着那五毛钱,直接“呸”了一声,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阎老西,你打发要饭的呢?院里规矩,找我看诊,起步价一块!五毛钱?搞不了一点儿!”

说完,理都不理他,掀开棉门帘就往中院走。

规矩就是规矩,对这号人,更不能破例。

阎阜贵捏着那五毛钱,看着许伍佰扬长而去的背影,讪讪地缩回手,嘴里嘟囔着:

“一块就一块嘛……说话这么冲干啥……”

这时,他媳妇杨瑞华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从屋里探出头来,小声问:“老阎,问了没?伍佰咋说?”

阎阜贵正没好气,回头就埋怨上了:

“都怪你!三个小子已经够呛了,再来一个,这是要我命啊!”

杨瑞华脸上也有些臊得慌,但更多的是担忧,赶紧上前扯了扯他袖子:

“哎哟你别嚷嚷了!小声点儿!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你这话要是让后院易中海听见了,他情何以堪啊?人家想都想不来呢……”

这话像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阎阜贵的火气。

是啊,跟一辈子没儿没女的一大爷易中海比,他这“幸福的烦恼”确实有点扎眼了。

他悻悻地闭上嘴,把五毛钱重新揣回兜里,琢磨着下次得备足一块钱,再找许伍佰说道说道。

这许伍佰,年纪不大,规矩倒挺硬!

但好歹,人家的医术确实还不错。

第三个儿子,他一下子就断出来了,不服都不行!


来到中院,寒风似乎更凛冽了些。

许伍佰远远就瞥见西厢房贾家屋门开着,

一个异常敦实的身影正从里面挪出来,旁边跟着缩头缩脑的贾东旭。

张媒婆已经不见了踪影,看来是功成身退了。

许伍佰定睛一瞧,心里乐了:好家伙,这胡什锦姑娘,真人比谭雅丽描述的还要“震撼”!

那身板,宽厚得跟门板似的,棉袄都撑得紧绷绷,两条粗辫子甩在身后,走起路来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动。

贾东旭在她旁边,活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

许伍佰憋着坏笑,扬声调侃道:“哟,东旭,这你妹啊?啥时候来的?没听你妈提起过啊?”

贾东旭脸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接话。

他今年二十一,比许伍佰还大两岁,可按辈分偏偏得管许伍佰叫叔。

他以前不服气叫过几次名字,每次都被许伍佰或者他哥许伍德找茬揍得不轻,后来索性见着就装哑巴。

此刻他生怕许伍佰再找麻烦,赶紧扯了扯胡什锦的袖子,想快点溜走。

胡什锦却站定了,她嗓门洪亮,带着股泼辣劲儿,扭头看向许伍佰:

“你谁啊?咋说话呢?我是东旭对象!明媒正说的!”

她一双大眼上下打量着许伍佰,似乎觉得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嘴有点欠。

许伍佰懒得跟这“坦克”多纠缠,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象啊?挺好,挺好!贾大妈好眼光!东旭,好好处啊!”

“诶,对了,过几天你叔我也要娶媳妇了,二十一了,得抓紧啊。”

说完,不再理会贾东旭那憋屈的眼神和胡什锦狐疑的目光,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

经过中院耳房时,他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门口,

身上那件破旧的棉袄脏得看不出本色,小脸冻得通红,是七岁的何雨水。

“伍佰叔,您回来了?” 小丫头看见他,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许伍佰停下脚步,心里叹了口气。

何大清年初跟白寡妇跑了,丢下这俩孩子,傻柱才十七,

自己还是个半大小子,就得拉扯妹妹,日子过得是真艰难。

他弯下腰,揉了揉何雨水枯黄的头发:“雨水啊,怎么不在屋里待着?这么冷的天,你哥呢?”

“我哥……我哥她去捡煤核了。” 何雨水小声说,眼巴巴地看着许伍佰。

所谓捡煤核,就是去煤场捡那些没烧透的煤渣,勉强当燃料,是这年头穷人家孩子常干的活儿。

许伍佰从军大衣兜里摸出用油纸包着的两个还带着点温乎气的肉包子,

这是刚才带秦淮茹吃饭时特意多买的。

他塞到何雨水冰凉的小手里:“给,趁热乎吃点。”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紧紧攥住包子,脆生生地说:“谢谢伍佰叔叔!”

她没立刻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只掰了一小角塞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剩下的,她要留给那个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里翻找煤核的傻哥哥。

看着小丫头蹦跳着跑回冰冷的耳房,许伍佰摇了摇头。

这四合院里的众生相,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来到后院。

许大茂那瘦猴似的身影就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小叔,您回来了?”

许伍佰随手揉了揉他刺猬似的脑袋瓜,“嗯”了一声,径直走向后罩房。

推开略显陈旧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淡淡草药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间房被他重新改造过。

后罩房总共七间房子,他家就占了三间。

而且被许伍佰改成了左右卧房和中间的堂屋。

左边住的是聋老太一间,最角落的是个库房,是许伍佰租的,右边两间住的是另一户。

别问房子是怎么来的,要问就问许伍佰的情人谭雅丽。

轧钢厂都是她家的,包括这四合院以前也是!

考虑到定成分的问题,所以他只弄了三间。

许伍佰脱下厚重的军大衣,随手丢给跟进来的许大茂。“大茂,你妹呢?”

许大茂利落地接过衣服挂好,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略显突兀的门牙:

“跟我妈去娄家了!嘿,小叔,今儿个三姨太还特意让人送了不少好吃的过来,”

他兴奋地指着小厨房方向挂着的几串油光锃亮的腊肉腊肠,馋得直舔嘴唇,

“不过她说都是送给您的,我没敢动。”

三姨太自然就是谭雅丽,娄晓娥的母亲。

许伍佰眉头微挑:“她有什么嘱咐?”

许大茂摇摇头:“没,送来东西放下就走了,说让您……补补身子。”

说完还偷偷瞄了许伍佰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暧昧。

许伍佰心里明镜似的,这娘们儿,刚在医务室“补”完,这又送肉来“补”,是真怕他肾亏啊。

他摆摆手:“行了,坐下吧。”

指了指堂屋中央的八仙桌,许伍佰自己先坐了下来,示意许大茂伸手。

许大茂这小子,有死精症。

从去年他十四岁初次遗精后发现异常,许伍佰就给他诊断出来了。

这病在这年代几乎就是不治之症,意味着他将来很可能绝后。

作为亲叔,又是大夫,许伍佰没少费心,各种方子、针灸试了个遍,可效果寥寥,愁人得很。

不治不行,毕竟是老许家的香火。

可治吧,又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死东西你想救活,挺难的。

许大茂乖乖伸出瘦巴巴的手腕,放在桌上垫着的旧脉枕上。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家里是娄家的佣人,耳濡目染,

加上许伍佰从不避讳,对自己这病也早已知情,脸上没了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忐忑。

这年代讲究的是传宗接代!

当初知道这个问题,气的大哥许伍德想要重新开小号。

许伍佰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闭目凝神。

指尖传来的脉象依旧沉细无力,尤以肾脉为甚,犹如枯井微澜,显示肾气亏虚、精气不足的本质并未根本改善。

他暗暗调用系统奖励的“鬼门十三针”附带的医理知识深入探查,能更清晰地“看”到病根深种,非寻常药石能速效。

良久,他松开手,睁开眼,看着侄子期待又紧张的眼神,沉声道:

“脉象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起色。最近……夜里还有遗溺吗?腰还酸不酸?”

许大茂脸一红,小声嗫嚅:“还……还有点儿,不多。腰有时候站久了有点酸。”

许伍佰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纸笔,一边斟酌着写方子,一边说:

“上次开的桂附地黄丸加减,看来力道还是不够。

这次给你换几味猛一点的药,加些紫河车、鹿角胶,试试看。另外……”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许大茂:“我跟你说的,戒手淫,千万记住了!

现在你这身子,漏一点就亏十分!

再管不住自己,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听见没?”

许大茂被说得面红耳赤,连连点头:

“听见了听见了,小叔,我肯定管住!我还想……还想以后娶媳妇生儿子呢……”

“知道就好!”许伍佰写完方子,吹了吹墨迹,

“按这个去抓药,先吃七副。下个星期我再给你行一次针。

还有,告诉你爹娘,星期天我去把媳妇领回来,不摆席,一家人随便吃一顿就行!

滚吧,看着你就来气!”

“诶!”许大茂乐呵呵的跑了出去。

许伍佰刚把谭雅丽送来的腊肉腊肠收进储物空间,

正准备躺下琢磨琢磨星期天去秦家村的具体细节,

门外就响起了“笃笃笃”沉闷又固执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苍老却中气不足的嗓音:

“伍佰,在吗?开开门呐!”

许伍佰一听这声儿,眉头就拧成了疙瘩,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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