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现在他铃铛入狱了,你把他的东西再送给我,你不嫌恶心吗?”
裴挽乐的脸色瞬间白了。
“我看着这枚戒指,就感觉是看见你在我眼前一样,不过是一个被人用烂了的二手货,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办完离婚证后,带**的戒指滚出我的视线。
你和你的戒指一样,只配和季长云这样的垃圾在一起,永远绑死。”
提到季长云,裴挽乐的脸色更加铁青。
“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站起身将过期的号码撕碎,领了一个新的号码,塞进裴挽乐的手心。
离婚的过程很顺利。
工作人员提醒我们,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后,就可以拿证了。
就在离婚冷静期结束当天,裴挽乐出事了。
她靠不正当手段延长季长云刑期的事情被人揭发,锒铛入狱。
被捕当天,她点名要见我。
想到还没到手的离婚证,我犹豫一瞬,答应了她的要求。
裴挽乐憔悴了许多。
她颓废地被铐在桌边,见我来了,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青岩,我已经为你报复了季长云,从五年刑期延长到了十五年刑期,他再也不能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我们能不能别离婚…….”
我打断她:
“所以呢?
你报复季长云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要让他付出的代价我已经靠法律做到了,那之后有关季长云的事情,都再和我无关。
你想要报复季长云,折磨他,都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不是我逼你做的,你不能道德绑架让我接受你自以为的好意。
很恶心。”
我垂眸看向她:
“而且,我不只是因为季长云和你离婚。”
裴挽乐期待地看向我,语气雀跃:
“是什么?
只要能让你回心转意!
让我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