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秦牧来帮的我,他不许我动手,自己忙前忙后爬了七趟,才帮我解决好。
事后,秦牧一边擦着湿透衣服的汗,一边气喘吁吁的说:“以后这种事情都交给我,这不是女孩子该做的事情。
姐姐,你永远可以依靠我。”
他说的这样绝对和信誓旦旦,到把我逗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
电梯到了七楼,门“叮”了声打开了,唤回了我沉溺在旧事里的神思。
我擦了擦眼泪,直奔陆霄家里,敲响了他的门。
他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不是吗?
给我欢喜,又**的推我入地狱,陆霄他真是好狠的心。
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陆霄冷冷地开了门,穿着浴袍,房内里的空气传了出来,我嗅到了几丝黏腻的腥气。
我浑身颤抖,近乎晕厥,一股恶心蔓延在喉咙中。
我悲伤的看着他,眼里是不可置信。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个解释都没有,只是把我这些年给他精心准备的东西都收在了一个盒子里,厌烦的说:“温寒,晚晴回来了,你刚才的话让她误会到了,她现在情绪很激动,你立马消失一个月,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我愣愣的看着他,眼泪从眼眶无意识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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