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还在大作,蛇载着我在云雨中穿行。
我看到那雨分明是红色的,蛇在流血。
我抱着他哽咽:你要死了是不是…… 他云淡风轻地笑着:别咒我!
声音沙哑低沉,完全不似以往。
他加快了速度往云上飞,载着我穿过了云层,然后在天空中慢慢滑行。
周围安静了许多,满天的星河从眼前飞快地略过。
我无声地哭了起来。
别哭啊,你自己说想出宫的,我带你出来了,怎么又不乐意了…… 你能不能不要死……我哀求。
他沉默了好久。
我已经活了几千年了,死就死了,无所谓的,你还年轻,还有漫漫人生路等着你走完……咳咳…… 还没说完,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哭着打断他:你别说了!
别说话!
求你了别说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出去以后,记得隐姓埋名,找个老实人嫁了,一定要子孙满堂,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他再说不出一句话,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力气,我只觉全身失重,就和他一起飞快地向下着落。
坠入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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