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嘎机场。
高原稀薄的空气让刚
林妙打了个趔趄,她扶着额头,脸色微微泛白:
“我头好晕,胃里也翻江倒海的。”
江瑜立刻丢下自己的大包,伸手扶住
林妙的胳膊,嘴里忍不住抱怨:
“宋绯真是不知轻重,明知道妙妙身体不好,还故意赌气不带药。要是妙妙真出了什么事,看她怎么交代。”
宋越把两只大号行李箱搬上预约好的商务车后备箱,他拉开车门,示意
林妙先坐进去。
“等晚一点,她自己就会乖乖坐下一班航班过来。”
“到时候没人去机场接她,她就知道适可而止了。”
裴淮站在车门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从他们登机到落地**,整整四个小时,宋绯没有发过一条消息,没有未接来电,聊天界面安静得反常。
以往每一次宋绯出门,哪怕只是去买趟书,都会发好几条叮嘱。
江瑜的胃药在哪一层隔板,宋越换季容易过敏要带哪种喷雾,车后备箱里放了哪款保暖毯。
现在,空荡荡的对话框里只有他昨晚发过去的消息。
裴淮眉心微蹙,将**客栈的定位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
“落地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机场接你。”
消息发出去,右下角没有红点提示,显示已发送。
他没有很慌。
宋绯离不开他,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过去几年里,宋绯的目光几乎二十四小时粘在他身上。
只要他稍微皱一下眉,她就会惊慌失措地检讨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这样的宋绯,怎么可能真的一个人留在原地?
“走吧,先去客栈安顿。”
裴淮弯腰坐进副驾驶,对司机吩咐道。
客栈定在古城附近,推开窗就能远远看见布达拉宫的金顶。
按
林妙的要求,订的是一间带观景露台的豪华套房。
然而刚办完入住,问题就接踵而至。
以往每次出行,房卡分配、行李归置、房间通风这些繁琐的杂事,全都是宋绯一个人默默包揽。
他们四个人只需要坐在沙发上喝水拍照。
现在进了房间,四个大箱子横七竖八地堆在玄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妙躺在床上哼哼,江瑜在客厅翻箱倒柜找热水壶,结果不小心踢到了箱子角。
“客栈怎么连瓶矿泉水都没准备?宋越,你赶紧烧点水啊!”
宋越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语气透着烦躁:
“我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当保姆的。平时这种事不都是宋绯弄的吗?”
说到宋绯的名字,屋里的气氛微妙地冷了一瞬。
江瑜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真是服了,她到底什么时候到?这都下午两点多了,下一班飞**的航班早该落地了吧?”
裴淮靠在窗台边,再次拿出手机。
对话框依旧毫无动静。
他点开通话记录,拨出了宋绯的号码。
漫长的几声忙音后,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宋绯温软的声音,而是冰冷机械的电子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